他又咨询医生这种病会不会引起性功能障碍,医生说一般不会,如果有,也是心理上的。
医生的话让邢月永感到欣慰,他主动告诉刘敏自己的病好了。
但当天晚上,尽管他百般努力,刘敏也极力配合,结果仍是令人沮丧。
邢月永明白自己遇到了更大的灾难,他没有想到,一场性病、一场梦,竟然使自己丧失了性能力。
人借药力,迷失自己
邢月永学过心理学,深知一个成熟的女性生理上得不到满足时,心理上也必然会出现“饥渴”状态,长期下去,年轻活泼的妻子必然会感到痛苦,甚至可能危及到婚姻。
他越这么想,急于恢复性能力的愿望就越强烈。他开始吃补肾壮阳的补品,但是没有起色。
如是多日,刘敏也开始觉得丈夫有些不正常。
一天深夜,刘敏从试验室回到家见邢月永默默地靠在床上抽烟,她心中明白丈夫的所思所想,就轻轻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说:“我不会怪你的,明天,我还是陪你去医院找个专家看看。”
“看什么看!”邢月永粗暴地甩开了刘敏的手,愤愤然地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病,只是心理上的障碍罢了,我自己完全可以克服。你让我去医院,难道非要让全校都知道吗?请你给我一点自尊和时间好不好!”刘敏呆了。
这时,邢月永已经意识到,情况如果久无好转,妻子离开自己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而此时此刻,婚姻是次要的,性能力丧失的秘密不可外泄才更重要。邢月永决定通过挽救婚姻保卫自己的尊严。
邢月永找到自己最铁的朋友,把苦恼向朋友做了倾诉。当然,如在刘敏面前一样,他隐瞒了常州期间那次荒唐一夜情曾遭来性病的事实。
朋友答应想想办法。2000年元旦过后没几天,朋友找到了邢月永,里三层外三层抖出一粒菱形的蓝色药丸,神秘地说:“进口‘伟哥’,上床前服用,绝对管用。”
当天晚上的邢月永雄风大作,事后两个人都流下了激动幸福的泪水。
邢月永为自己以前的态度反复道歉,刘敏柔声说:“我知道你的苦楚。只要你能好,以前的一切我都不会在意的。”
但第二天晚上邢月永再度体验到了沮丧。尽管刘敏安慰他说可能上一次过度亢奋,透支了精力,以后会好的,但邢月永却感觉到自己以后只能依赖药物了。
翌日一上班他就给朋友打电话,果不其然,“伟哥”只能起一次性的效果。朋友说药价很贵,上次算弟兄情意,以后邢月永只能自己掏腰包了。
邢月永又感到了危机。他和刘敏在一所学校工作,双方的收入都心中有数。
尽管他有课题经费,但开销也得由科研和财务部门审核。戒烟的钱加上零星的试验补助,也只够他每月买上一两粒“伟哥”。
天赐良机。恰逢这时,当地一家食品企业聘邢月永为顾问,每月底薪1000元,有事求助时另加钱。
邢月永核计一下,所得酬金和刘敏每周维持两次性生活不成问题。他第一次对刘敏隐瞒了自己的收入。他们的夫妻生活也确实有了改善。
2000年5月,刘敏被学校推荐在职攻读博士学位。
她一下感到了压力,但又不愿意拖累邢月永,自己仍旧用心相夫教子做家务,把看书学习的时间都放在了晚上儿子睡觉后。
她的精力渐渐有些吃不消了,对夫妻生活的需要也不再那么强烈。
她以为邢月永会感念她的疲累,怜香惜玉。邢月永却沉浸在“伟哥”的神奇中,以为妻子的性欲淡化是因为他的原因。
他把“伟哥”的剂量由每次25毫克增加到50毫克,人借药力,在夫妻生活中显得更有激情甚至到了近乎粗暴的地步。
终于,刘敏不得不向邢月永主动提出:繁重的学习、工作、家务让她身心俱疲,每次持续时间过长的夫妻生活让她感觉“只痛不快”,今后宜改为一周甚至半月一次。
邢月永在刘敏的要求面前觉得自己哭笑不得,苦心孤诣维持夫妻间鱼水之欢,却落得个耗钱费力不讨好的下场。
但毕竟受过高等教育,邢月永能够理解刘敏的要求,并提醒自己要把精力更多地投入到课题研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