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我不明白”,却发现自己口干舌燥,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换了一种怜悯的声音,继续说:“孟小姐,我很同情你。我相信你对骆阳是真心的,可他并不属于你。他甚至也不属于我。他只属于他自己,属于他真正在乎的东西。相信我,如果你还想有个光明的未来,那就把孩子做了,离开骆阳。永远地离开他。”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她深深地看着我,眼睛里有痛苦、怨恨,也有无奈和悲悯。
“信不信由你。该说的都说了,我该走了。”
她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骆阳的公司,我娘家人占了一半的股份。如果离婚,他会输得很惨。你好自为之吧。”
我眼睁睁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推开门,离去。偌大的咖啡厅里,仿佛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眼前的所有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感到剧烈的头痛,痛得我不得不闭上眼睛。疼痛中我还在幻想,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醒来后,我的世界还会是完整的。
可我睁开眼睛,面前只有两杯没喝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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