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邀唐林见面聊,她推说不能出门,“说不准他什么时候会来,通常,我都是呆在家里等着,不方便四处随便乱跑。要知道,我的时间全是为他而生的。”这一句惊天动地的爱情誓言从22岁女孩的口中冒出来,令人过耳不忘。
第二次,我们正通着话,她突然匆忙中止了对话,“对不起,今天没时间和你多聊,他马上就到。”就这样,交谈再一次被卡断。
第三次,我总算“逮”到了她,只有搭乘公交车的空隙,嘈杂之中,我们才勉勉强强说上了几句。
一个把自己的分分秒秒完全交给男人的女孩,而男人已婚,女孩未嫁,纵然看不见爱情的出口,她仍是死心塌地地,将自己禁锢在房间里,哪怕是推开窗,闭上眼,感受冬日里那一缕阳光的温度。
情 人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窝在棉被里百无聊赖,反复掰弄着遥控器,在几个播放韩国偶像剧的频道间来回切换,每隔10分钟,我准会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一眼,生怕漏接了大哥的电话,就像一只上了发条的定时闹钟。屏幕上果然有短信提示,我以火箭速度坐起了身,“明天晴转多云,气温3-10度……”原来是天气预报,我失望地放下手机,长舒了口气。一天24小时随时待命,等候大哥的召唤,这早成了我习以为常的生活。
大哥名叫吴凯,是个有家室的男人,在他不惑之年,我有幸遇见了他。没错,他就是那个上天派来拯救我的男人。
冬天黑得早,眼见外面没了光亮,《新闻联播》开始了,隔壁厨房时断时续地飘来一阵油烟味,说实话,我并不羡慕别人有个家,我只关心何时能听到大哥的声音,见上他一面,得到他最真实的拥抱。
这时,手机彩铃响了,“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心在痛泪在流……”真的是大哥,他就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与我心意相通的人,只要我想他,他马上就会回应,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他最懂我。“大哥!”我只会在他面前耍媚撒娇,连声音都变得温柔。“小林,快起来收拾打扮,半个小时后,我开车来楼下接你。”大哥的话简洁明了,三下两下交代完毕,我跳下床,打开衣柜挑了件最昂贵的大衣,得意地在镜子前比划了一番,心想:晚上大哥肯定要带我出席一个重要的场合,我可不能丢了他的脸。
7点半,楼下准时传来几声响亮的喇叭声,我连忙拎上包冲下了楼,跳进车里,我先送上了一个长长的香吻,“大哥,想死你啦!”“我也是。”大哥轻抚着我额头蹭乱的发丝,使出了杀手锏式的眼神,“今天你真美。”我羞赧一笑,躲进了他的怀里。
晚宴设在酒店的豪华包间,全红的墙壁,镀金的餐具,光看就知价格不菲,我挽着大哥的胳膊,低调地入了座,接着,我用眼角余光迅速环视了一周,三个中年发福的男人,身边各坐着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孩,首饰在身,穿着不俗。觥筹交错间,男人们笑眯眯地望着女孩,不时夹夹菜,咬咬耳根,暧昧一笑,小情人的姿态不言自明,当然,我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心甘情愿地配合着大哥需要的一切。
虽然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可我一点也不介意,旁人的目光,恶毒的谩骂,都不如大哥的笑来得重要。
得 救
大哥的妻子长年在家带孩子,脾气好,长得还算端庄。大哥也很有子孙福,生了两个儿子,长子刚考上大学,小的也已经10岁了。认识大哥前,我结束了一段3年多的感情,男友牵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手,分手时还一口气数落我诸多不是。那时,我对爱情这玩意灰心至极,自己遍体鳞伤不说,身边的朋友也是痛不欲生,从恋爱,结婚,到生子,面临失去的总是女人,前一分钟,男人还在信誓旦旦地发誓说永无二心,而下一秒钟,自己很可能已陷入被背叛的绝境,弃之如草芥了。
充当第三者的角色,也许就不再会痛苦了,就是在我思想发生深刻转变的那一刻,大哥出现了,这个高个帅男人,诙谐,幽默,体贴,魅力无穷,轻易就虏获了我的芳心。刚开始,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极强的戒备心,常常防着我,有次,我手机电量不足,顺手拿过他的手机来拨号,他很紧张,一把抢回去,生怕我动了他的秘密似的,可我一点儿不生气,我和大哥本就是简单的情人关系,当然可以保有个人的隐私。
由于工作性质特殊,大哥成天跑工地,在外谈工程项目,不时还得陪客户吃饭应酬,和我会面的时间不固定。担心错过每天那少得可怜的宝贵时间,于是我辞去了原来的工作,专找了份上晚班的活儿,这样一来,白天的时间全都可以用来等着他了。
也许怕我会粘着他,大哥曾经暗示过我多次,他的妻子父母双亡,无亲无故,这么多年陪他共度糟糠,相夫教子,从此再也没接触过社会,即使和妻子之间只剩下可怜的亲情,他也不会弃她而去,成为众人唾弃的罪人。我噜了噜嘴,对大哥说:“放心吧,我不会逼你离婚的,我不吵,也不闹,很听话地只做你的情人。”“我就是喜欢你这点!”说罢,大哥闪着泪花,紧紧将我搂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