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职场11年,从普通文员做到公司中层,基本是在男人的世界里打拼。对于如何防止被男性骚扰,我有一些个人体会。
太“随和”,小心被当成“很随便”
告别学生身份,变成“职业女性”,身边环境有很大变化。与同学相处,大家都是青涩的少男少女,虽然也有人爱说粗口,但那是故意要扮酷,在男女之事上,太过分的话,还是很少能听到。而同事里面,年纪大点的、已婚的男人就多了,即使没结婚的男子,也愿意显得自己有一定生活阅历,见多识广,够成熟,这样,休闲时间,有关“男男女女”就是最经常的聊天题材,男女同事间开起玩笑,嘴头上一个赛一个的“新潮潇洒”。尤其在同事自己凑起来的饭局上,都喝了点酒,说话就彻底没了遮拦。
我所在的大部门,连我在内共有5名女职员,那4位都大我几岁,有的已经结婚,其余也都有了固定男友。可能因她们比我多些人生经验,性格显得开放,开玩笑的大胆程度,一点都不输于男同事。
我很不习惯同事们那种真真假的调情,但我不敢表示,怕被人看作拘谨、不随和,在同事中受到孤立。逢到这些场合,我就假装听不见,或者装没听懂,心里祈祷,别把话说我身上来就好。
刚开始,这个“祈祷”还灵,别人闹腾的时候,有意地忽略过我,好象在场没有我这样一个年轻女孩。有时谁的话里“色”得太露骨了,还有年纪大点的男士会劝阻,说:“点到即止,点到即止,咱们这还有少女呢,别搞污染。”可时间一长,我与同事处熟了,就越来越没人记得“照顾”我了,不管说的话、讲的段子适合不适合未婚女孩听,照说不误。
我真的不想帮做清高、纯情,但毕竟很多人生我还没有体验到,我希望自己心里对“男人女人”能保持某种神秘感。有些段子却特别“裸”,对待女性的看法还往往很轻薄、亵渎,听后让我觉得自己的衣服正被剥掉,非常屈辱,不知道如何藏身。
我还发现,爱讲下流笑话的人,在讲的过程中,总愿偷偷地观察我的反应。因我总装听不见,对方讲起来,言语就一次比一次更加放肆。平常在办公室,个别男同事对我也和以前不一样了,说话时碰我一下的事时有发生,还有人试图把我拉进他们的玩笑里。对这些,我感觉非常不好,但我还是忍着,用死不接话来保护自己。
后来有一次聚餐,一男同事讲了个特别恶心的段子,我实在没办法听下去,就起身去了冼手间。在冼手间,我哭了,女孩有女孩的尊贵,同事们都比我年龄大,为什么就不关心我的感受?我返回时,大门口听到,有人责备那个讲段子的:“人家小吴男朋友还都没有呢,别太过。”那人却说:“没事儿,小吴挺随便的,没那么矫情。”其他人也说:“如今的女孩什么没听过?比咱们放得开。”
“随便”这两字,让我像是被电打着了。我忍受他们忍受得好苦,想不到,却换来“随便”的评价。
我不想再“随和”下去,不能只为搞好群众关系,把自己委曲死。从这以后,无论在办公室还是休闲活动中,只要有同事说那一类话,我马上离开座位,去外面自己待着。什么时候他们变了话题,我什么时候回座位。别人发现了这一点,问我:“怎么走了?不是我们说话得罪你了吧?”我大大方方回答:“哪有啊?我就是觉得我年轻,是个另类,我在场挺影响你们发挥的,离开点两便。”
没用多久,同事都知道了我会“退席”,于是,只要有我在边上,大家说话就注意多了,偶尔谁又来那套,也会有人朝我这儿使眼色,提醒他留神。日常男同事与我打交道时,也懂得距离了。
很多人在一起的场合,有人说带色的话,不一定有其他企图,只要不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应该算不上“骚扰”。不过我的经验告诉我,假如女孩不能明白地表示自己的感受,用行动去拒绝“不礼貌”,别人很容易产生误解,以为你是不在乎。一个被男人认为“不在乎”的女孩,很难赢得尊重,因为一旦男人觉得你“随便”,就会用越来越多的“随便”对待你。
结婚是个“分水岭”
我参加工作的第3年结了婚。这时候,我跳到一家新单位已经1年多。
结婚是很私人的事,与工作没什么关系,在公司的人事环境里,我还是我。但这只是自己的想法。
有一次,部门派我随一位新任的副总出差。副总原来负责人力资源部,与上上下下的人都很熟,他还不到40岁,行事洒脱,对下属多有关照,我也曾得到过他的帮助,对他印象很好。可是,在接待方招待我们跳舞时,副总的一些表现令我紧张、不愉快。他推辞掉接待方为他准备的舞伴,只邀请我一个人与他跳,跳舞中间,灯光一暗,他就不断做一些小动作,还俯在我耳边说:“你身材真好,让人陶醉……在我怀抱里你陶醉吗?”我拼命躲闪他,对他说:“你喝多了。”好容易熬到散场,我趁副总与别人应酬,自己出门打车回了宾馆。我想他一定是酒喝多了才这样失态,过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