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一个中午,天空中没有一丝丝云彩,火辣辣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大地被晒得发黑,发烫,仿佛被一个巨大的蒸笼罩住了,使人透不过气来,大街上似乎很少有行人来往,我独自一人怀着一颗郁闷的心情浪迹于街头,(刚因一点生活琐事和相恋3年的女友分手)……
或许是临街的那家名叫郁金香咖啡店飘来一首《回家》的音乐旋律泛起了我这孤寂心灵的共鸣,我迈进了郁金香的大门凭窗而坐,向侍者要了一杯咖啡和一本杂志,杂乱无章的心绪让我随手翻了翻索然无味的杂志后便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闭目养神,突然我被一声充满女性特有的磁性声音惊醒,而那种声音在我脑海里又似乎似曾相识的,我怀着一颗好奇的心向声音传来处扫去,呵!那不是我昔日的梦中情人,心中的白雪公主——梅。
梅是我高中的同学,那时她是学校痴男怨女们公认的校花,学习成绩又好,集老师和同学万般宠爱于一身,是众多情豆初开的少男们追逐的目标,那时的我也算其中之一吧!只不过她那时是天上的牡丹花,而我只是地上的一块灶泥巴(梅和我有成绩相比),或许是我生来面腆的缘由,高中三年我从未向梅示爱,我把这份带有青橄榄味的爱深埋在心底,直到毕业的那晚,我借着酒胆向梅倾述了三年来我为她种下的那颗相思豆,当时的梅听后只是显得很诧异,用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像是搪塞我:什么我们还小,不适合早恋,让我们彼此这份真挚的情感埋在心底不让它生根发芽之类的……
坐在临坐的梅也发现了我这个似曾相识之人,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曾经年少轻狂的我早已被岁月磨砺成一个成熟的男人,梅用女人羞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终于,梅忍不住地向我走来(作为男人我本应主动向梅打招呼,可一想起当年“碰壁”之事仍心有余悸)。
你是……梅拖着一声长音向我打着招呼。
哈哈哈…..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老同学都认不出来了。我迎上前去拉住梅的手打趣的说道。
梅款款而坐,此时的我用男人独特有目光上下打量着昔日的梦中情人,眼前梅比高中时代漂亮多了,且凭添了一份女人特有的韵味。
瞧什么瞧,是不是我比以前老了…..梅发现我的行迹向我这个老同学风趣的说道。
我连忙收起那双男人特有的眼神,打趣的对梅说:嗯!当年我的眼光还真不错,一颗相思豆种在你的身上,瞧!到现在都还是具有那种“男人见了牵口袋,和尚见了把米卖”个人魅力哈……
梅听后洒娇似的在我身上拍打一下说:我让你嘴贫,让你嘴贫……
没想到十年后,我和昔日的梦中情人梅的一次偶然相遇竟然谈得如此投机,我俩从高中时代的理想一直谈到对人生的看法,从人生的看法一直聊到爱情、事业,从爱情、事业一直侃到婚姻、家庭,时不时的我还聊起我那段美丽而又忧伤的单相思,聊起我曾为了她偷偷地到公园采摘代表爱情的玫瑰花悄悄的在她的书包里,聊起我曾为了她和比我高年级的一位男生打架(只有那位高年级的男人曾辱骂过梅)。
我和梅不知不觉聊了一下午仍余犹未尽,临到分手之际,我俩互换了电话。
人说:“初恋的感觉是美好的,是那种余香绕口令人回味悠长美好”。打那发后,我有事没事向梅发个短息以示问候,时不时的还约出来喝喝咖啡,聊聊天,这样一来二去,我和梅之的间的感情有种潜移默化地转变,只是碍于自己有女友,而她也为人妻,(后来才听同学说其实她生活得并不幸福,她老公是那种“铜臭味”型“精品男人”),出于对各自感情婚姻的忠诚,我俩始终揣着明白装糊涂,坚贞不渝地守住了马其诺防线,尽管彼此双方都有一种“好感”就这样,我俩这种似同学非同学,似情人非情人的关系一直保持了半年直到那天晚上。
还记得那是一个深冬的夜晚,天上飘着零星雪花,北风嗖嗖地刮着,着实让人深感受丝丝寒意,闲来无事的我开着车四处闲逛,梅打来电话说要见我一面,问我在哪里。听得出电话那头的梅有阵阵轻微的哭泣。
我忙说: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好了。
当我车到达之时,梅早已等在楼下,看着梅被抓伤的脸痕,我故作轻松壮对梅说:老规矩,喝咖啡怎么样?
不!到酒吧坐坐。梅崭钉截铁地对我说。
看着梅充满泪珠的眼神我不好在说什么,随着她的意我们来到了阿伦的故事酒吧,我俩相拥而坐,几杯酒下肚后,梅便把心中的苦闷娓娓道来:原来梅大学毕业参加后不久,父母便四处张罗给她介绍了一个头顶紫金闪闪光环的“市优秀青年企业家”,梅从小就是一个懂得孝顺的好孩子,父母之话,梅不敢不从,再说从侧面打听,此人也不错,受过良好的教育,有着特殊的家庭背景(父母都曾是国厅级干部,虽已退休多年,但关系路子仍在),就这样梅嫁给了这样“市优秀青年企业家”,刚开始梅还是感觉找到了幸福的源泉,可新婚不到半年,梅就发现自己的丈夫经常早出晚归,且常美其名曰:忙!加班。刚开始,梅还相信,可时间久了,梅便产生了怀疑,一个偶然的机会,梅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到宾馆开房间。从小以后,梅对自己的丈夫彻底死心了,聪明的她没有选择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选择沉默,因为他知道花心的丈夫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就这样梅过着平淡无味的生活,直到她遇到了我,这个从高中就痴迷于她的追求者,她那孤寂的心灵才到丝丝惜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