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我们没有高学历,又没有一技之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钱一天比一天少了,我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就跟他商量,能否出去揽些活计来干,象装修、土建或是卖水果饮料等活儿都可以干。他听后觉得也可以。于是他四处奔走,到处打听,他揽到一家约5万多元的私人住房装修。因为他对装修不在行不懂干,只好把工程转包给别的施工队,他也从中赚取了2000元中介费。
尝到甜头后,他觉得做这行有奔头,直夸妻子英明有见识。可揽工程不是你想就揽得到的,有时个把两个月弄到活,有时一年半载都没有,这样一来,他又变得垂头丧气,每当看到他这样,我便鼓励他,这行不行做那行呗,反正树挪死人挪活嘛。于是他整天出去闯荡,起初还交回几百块钱,直到小孩出生,他侍候我一个多月后,他又故态复萌,沉迷赌海了。对我说是去找工,其实都是去赌,起初我说他还吱吱唔唔,后来竟动手打人,总之要顺着他的意愿去行事,否则不是拳打就是脚踢。打多了我的心都已麻木了。家里面临着揭不开锅的境况,我便带着小孩到农村收鸡蛋,干起贩卖禽蛋的行当,好不容易熬到小儿子出生当时我想母子三人返回老家,在父母的餐厅里帮忙干活,反正对他我早已失去信心,也不再指望什么了,只想把两个小孩抚养成人就算了。
当我向他提出这个回家的要求时,他竟歇斯底里般的吼叫:死也死在海南,你想回去,我就把这两个小孩灭掉,把你抓去当“鸡”,看你敢不敢。面对这人面兽心的恶魔,我绝望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死。那天下午,我把两个小孩哄睡了,便拿起水果刀拼命地往自己手腕上割去。待我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据医生说,给我输了约3000毫升的血。这之后又过了半年多,一天,他又叫我去跟一个工头借钱,他说已说好了,以后就在他工地上干活。当我找到这个工头说明来意后,这个混帐工头竟还动手动脚调戏我,我打了他两巴掌后愤然离开。回到住处,当我伤心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时,没想他不以为然,反而大声训斥:你这个婊子,装什么正经,他要玩就痛痛快快地给他玩呗,你当你是谁?……这不是人的话他都能说得出口,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这样活着简直就是行尸走肉,趁还剩一点理智,不如尽早转投胎。就这样,我第二次割腕寻短见,结果还是没死成,看来这辈子的苦还没受够,说到这,姜景香长长地叹着气……
结局无言
听了她的伤心遭遇,我心似刀绞,此时我知道任何劝慰的话对她来说都是多余的,也许我的倾听才是她内心减压释负的一剂良药,我希望她能借此把心中的悲伤、抑郁和怨恨随风飘走。我在心里曾多次地问过自己:我拿什么去拯救你?最好是能在经济物质上接受我的帮助,这样我会好过一些,心里也平衡一些。当我提出要带她去医院继续治疗受伤的肋骨和交给她1万元钱时,她竟然跪地痛哭,求我不值得这样为她付出,如果这样,她一辈子都不会安生。我好说歹说,嘴皮都快磨破了,她才勉强接下来,我告诉她,只要你好好活着,把两个小孩拉扯大,无论什么时候,遇到什么困难,我都是她忠实的支持者。
没想到在半个月后的一次约会中,她突然向我提出:我要与那个魔鬼老公一刀两断彻底决裂,要与你旧情复燃,我不要什么名份,也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婚姻,只要和你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只要你答应我……她这番话使我震惊不已,但表面还是强作镇静对她说:不能这样,不能把灵魂扭曲,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从那次约会分手后,她再也没有跟我联系过,相约过了。时光一晃过去了9年,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她的消息,也不知她的境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