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与他一整天的交谈,我放弃了我的交易计划,搬出了酒店十二楼,并在张志新的安排下,到他们下属的一家事业单位做文秘工作,并经常与他约会。一年后,张志新升为副局长,就在他接到任命的那日晚,我们隆重的举行了婚礼,他的父母都很喜欢我,处长婆婆接着我的手,在我耳边悄悄布置了任务:“明年,我要抱孙子,你能做到吗?”我满脸通红的不知怎么回答,张志新接过话说:“妈,明年,你就等着抱吧,保证完成任务!”
张志新的话,使得前来参加婚礼的来宾们都轰堂大笑起来。
无奈踏进温柔乡
我这几天心情坏极了,成天闷闷不乐,想发脾气又没个地方,躲在酒店套房里睡,不分日夜的睡,可是,烦闷始终郁结心头。
他已经一个月零八天未现面了,他是在和我争吵了以后走的,他走时,没给我留下一分钱。在这种高消费的场所,每天都是成百上千的支出,幸好我还有以前的一些集蓄,如果没有以前的那些集蓄,我早就要搬出这灯红酒绿、轻歌曼舞的温柔乡了。
和他争吵,缘于我同市经贸办的一个科长张志新跳了几曲舞。那张志新可谓一表人材,年青有为。今年二十有五,虽然父母远在省城,父亲是某银行副行长,母亲是省委组织部的处长,张志新家是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可张志新就是不靠父母吃轻闲饭,硬要自己出来闯,结果大学出来后,考上了公务员,因工作成绩突出,从乡镇宣传委员一下调到了市政府经贸办,当上了科长。他这几年由于一心赴在工作上,并未谈恋爱。这当然是在同张志新交往以后才知道这些情况的。
这些,都是张志新边跳舞边在我耳边告诉我的。我并未让他告诉我,当然是张志新主动说的。这也当然缘于张志新对我有好感,因为张志新说,他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那天,因他去广州谈一桩生意,去了一个多星期还未回来,我同几个女友燕燕、晶晶在打麻将时相约晚上去跳舞,燕燕和晶晶的“楷子哥”也都不在,玩得烦闷,正好要去放松一下,而她们也都是性格开朗之人,都才二十一、二岁,好玩儿,于是,晚上就去了酒店顶楼的舞厅。而张志新正好在陪一个外宾考察市里的一个项目,也来舞厅玩了。
那燕燕一见老外,是个个子高高的,一脸胳腮胡子,手指上套有几个镶有钻石的戒指,脖子上挂有金光闪闪的项链,是个有钱的主,而且才四十刚出头的样子,风度翩翩,高兴得什么似的,就往老外身边凑了。那老外见到美丽的燕燕,眼睛都直了,两人情不自禁的搂着就跳,一曲不拉。
晶晶比燕燕含蓄一点,找了一个桌子,点了一杯冷饮,一声不响地看着疯狂扭动的人群。晶晶和燕燕都是来自本市乡下一个县里的老乡,两人读高中时是同学,高中毕业后都未考上大学,如果买一所大学去读的话,家里又拿不出一年一万多块钱的学费,于是两人就来到了市里找工作。可想而知两人在求职竞争激烈的城市,一个没有文凭和技能的女孩的遭遇。幸好酒店招服务员,二人终于找到了每月八百块钱的一份工作。在工作的酒店,是市里最好的,级别最高的,住的旅客当然也是当官的,或者是有钱的。两人开头尚且努力工作,还不时得到一些外宾给的小费,后来她们见别人那么有钱,而自己是个穷光蛋,别人住这第高级的去处,而她们还要服侍别人,还不时的要受领班和旅客的气,心理上就产生了一些不平衡。
这时,燕燕遇到了一个英国的生意人,在舞厅陪着跳了几曲舞之后,就跟着英国生意人进了房间,在床上留下一朵鲜艳的红玫瑰之后,得到了两万元,并在这几天天天陪着英国人,英国生意人很大方,把燕燕从头到脚进行了质的包装。而晶晶也同时被一个省城里来的官看上了。这官到底是个什么字,官有多大,晶晶不清楚,只是从她进官的房间那一刻,除了在床上被字折腾时没人送礼外,其它时间是人来人往,前呼后涌。
燕燕和晶晶是英国生意人、“高官”为障人耳目,把她们送到目前她们包住的酒店的,虽然没有原来的那个酒店高档,但这儿也是四星级的。燕燕和晶晶每月都能从相好的手里得到一笔不菲的钱,用于自己的开销,间或还寄一些钱回家。
而我与燕燕、晶晶混在一起,其遭遇几乎与他们一样。
我中专毕业后,学的是电子商务,学校在当时招生的时候就说是包分配,于是我同十几个同学一起被分到了本市一家生产塑料凉鞋的厂子。虽然我们都是学的电脑方面的,可到厂里后,并没有得到操作电脑的工作,而是到车间从事繁重的体力工作,而且工资每月才六百元。一段时间后,我才知道,这是一家民营企业,老板是个暴发户,我们还有试用期,在试用期里工资每月六百元,试用期满后工资每月一千至一千五,但我听说很少有人成为正式工的,般的人都没冲过试用期。于是,我就准备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