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这么一个陌生帅哥的鼓励,我自信了很多,顺利完成了第一次试飞。随之,我们也开始交往。
他对我很好,总能想到各种法子给我惊喜,哄我开心。那会儿,我几乎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他在追求我的同时,还在追求另一个航班的琳琳……
我觉得受到了伤害,却没有和他去理论,甚至都没有想过要去和琳琳一争高下,因为就算这次赢了琳琳,难免还会出现茵茵、燕燕……
第二个帅哥,让我见识了傲慢
怀揣一颗受伤的心,我更投入地工作。很快,我的职业精神打动了一名中文名字叫做方维忻的澳大利亚人。
方做进出口贸易,经常国内国外地飞,每次乘坐我们的航班,都会带一束鲜花或者巧克力送给我。当飞机落地异国时,百无聊赖的我,因为有了他的陪伴,总会发现当地一些好玩的地方,好吃的美食。和方在一起,因为他的帅气,我的美丽,我们总是得到很高的回头率。
我们谈婚论嫁了。可是方一定要我随他定居澳大利亚,几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很犹豫,这时方说的话让我非常反感:“澳大利亚不知道比中国好多少倍,这么好的生活你都不要吗,等着嫁我的女孩子不知道有多少呢!你不跟我去澳大利亚就是傻瓜,大傻瓜!”
我终于见识了西方人的傲慢和大男子主义,在我看来,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自私,连犹豫思考的机会都不给我。他那么不容质疑的独断专行,甚至诋毁我的国家……
“丑”男人,给我的是爱和感动
两次情感的挫折,让我多少成熟了一些。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我注意到了翰文。翰文经常乘坐我们的飞机,其貌不扬,带一副眼镜,瘦且单薄。就可是这个豪不起眼的翰文,对我偶尔的身体不适或者情绪变化了如指掌,会一针见血地指出我的问题,还会温情脉脉给我一些善意的提醒。一来二去,我就觉得跟他很熟悉了。
他就这样,不紧不慢,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如涓涓细流,终于慢慢沁入我的灵魂,当我终于决定和他约会时,他高兴得像个孩子,径直就把我领回了他家。
那是一个家教良好,气氛和谐的家,他的父母亲切,和蔼。翰文亲自下厨,操持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让我吃得十分满足。
这之后,翰文也会经常在我飞回来的那天,为我捧上他亲手熬煮的炖品。我不在的时候,他还会很主动过去看望我的家人,其殷勤和孝顺甚至超过了我。
我被深深感动了,这样优秀的男人还不赶紧抓在手上,那我才是傻瓜呢,至于够不够帅这个问题,还是留给拿帅当饭吃的人去吧。
经验篇:疼老婆的男人最帅!
同情PK爱情
和张矗第一次打交道是在一个中午。参加工作不超过3个月的我正专心致志地吃“巧乐滋”。他低着头“冲”过来,我的雪糕“阵亡”。张矗赶紧说“对不起”。
我看着这个脖子上挂着和我一模一样胸卡的男人,无奈地咧开嘴笑笑——谁让我们是同事呢!
可回到座位上没超过10分钟,张矗便送来一支“巧乐滋”,低声说“赔你的”,红着脸走开了。那雪糕放在桌子上,成了扎眼的证据,后桌一同进公司的安薇薇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行啊,才来几天,就有人追啦!”周围有了很小的“嗡嗡”声。
我推开安微微的手:“不要乱讲!我和他,怎么可能!”
张矗是扔进五一广场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男人:个子不高、鼻梁不挺、嘴巴太大、眼睛太小……“误会,这是一场误会!”我在心里叫喊了几千遍。
也不知怎么了,从此会有意无意地留心起张矗的情况。比如他负责的项目受到老总的赞赏,比如他破格提升做项目负责人,比如他被选上去上海培训一个月……
所以,当张矗从上海回来,提出请我吃晚饭时,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并且一再对自己强调:“我这是同情他!”
为什么我那么生气
我当张矗做蓝颜知己。张矗每次听我这么说,他总是一笑而过。
周末,张矗问我能不能陪他去买一套西服,穿在半个月后的合约签订仪式上。在一个品牌西装店,张矗试了好几套,我都觉得不太合适。最后,我对张矗说:“要不然我们去别家店再看看?”
谁料我们走出店门的时候,那个白忙活了一场的女服务员酸溜溜地说:“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还以为自己是贝克汉姆呢!”
原本心情不错的我一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哆嗦,不顾张矗的阻拦,冲回去和那女人理论。
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很生气。张矗淡淡地说到:“我本来长的就不好看,个子又不高。”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那她也不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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