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见到顾静,实在很难想象她只是个24岁的女人。精致的妆容下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透骨的憔悴。
她一再强调自己是个“灰姑娘”,只不过她是个不幸的“灰姑娘”而已。
骨灰级“灰姑娘”的热切期待
每个女孩心里都有个浓重的“灰姑娘”情结,总是幻想着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手持瑰丽的水晶鞋站在台阶上恭候那个美丽的你并许你一个华丽的梦。
我也不例外,并因为家庭经济的窘迫,这种渴望比别人来得又更为急切和深刻些。
我不否认,我是个非常爱慕虚荣的人,小时候关于贫穷的记忆委实过于凄惨,在我幼小的心灵划下浓重的伤口,即使结痂仍然可以看见伤痕。
5岁那年,“金丝猴”奶糖正风靡的时候,可是我只能每天看着邻居家的孩子满脸幸福地陶醉在一片浓浓的甜味中,我却默默地吞咽着口水,望着家里一贫如洗的墙壁发呆。
妈妈告诉我,孩子,我们没有钱,是妈妈没用,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小学初中高中的学费都是靠着我优异的学习成绩才勉强被免掉的,但我也没少因为贫穷而被同学朋友嘲笑,甚至是老师,即使我做得再好,还是敌不过那些差生家的一顿饭。
最让我深受打击的还是我大学时的初恋,深爱两年的男朋友竟然因为搭上本班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同学而把我无情地抛弃了。
那段时间,我每天生活在大家的怜悯和嘲笑中,想过要退学甚至是自杀,但想到家人,还是忍住了。
我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过上有钱奢华的生活,让那些曾经嘲笑讥讽轻视过我的人都后悔。
于是,我搭上了那个据说是超级有钱的钻石王老五。
白马王子满足我的梦想,更满足我的虚荣心
是在酒吧认识的。34岁还是单身的有钱人当然会是酒吧的常客,我知道他们对一般姿色头脑平庸缺乏深度的女性已经不太感冒了,所以在进酒吧之前,我已经向一些小姐妹详细咨询了并恶补了不少书本知识。
虽然我不太优雅但绝对不粗糙,有点刺激但决不刺人,懂得进退的分寸,并适当释放自己的头脑,所以我很快就博得了谢哲的另眼相待。
我们从起初的多人派对到两人约会,只经历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凭着女人敏锐的直觉,我感觉到谢哲对我也由抗拒到释怀到现在的迷恋。
这个男人是霸道的,自从跟他约会后,他就不允许我再进入酒吧,并一再告诫我少跟异性接触。
彼时,我也已经深陷其中,对他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希望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能够获得一张通入豪门的入场券。
对于他的家底,我大致是了解的,在我们这个中等省会城市,资产千万算是很不错的了,具有足够的社会地位和经济保障,加上谢哲确实对我温存体贴,我不由得暗自庆幸,多年的怨气终于可以洗刷。
所以我强烈要求带着谢哲去参加班级聚会,可他就是百般推脱,说工作很忙,我软磨硬泡,他就是不答应。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戴着他给我买的超大钻戒开着他的沃尔沃来到学校,同学老师自然是很诧异,他们没想到曾经的丑小鸭也会有蜕变成白天鹅的这天。
钱的效用确实立竿见影,他们的嘴脸马上变得不一样,我一边享受着阿谀奉承一边又极度厌弃那样的他们包括自己。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那个最好的同学看到化着浓妆的我时那惊讶至极的表情,似乎在她的眼里我已经被归类为“坏女孩”。
但喜宝的哲学却告诉我,如果没有爱情,我就要很多很多的钱。
前妻瘫痪在床,儿子放任不管,他独自偷欢
大学一毕业,我就迫不及待地披上婚纱和谢哲结婚了。
婚礼当然是很风光,谢哲也给了我们家足够的面子,我相信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妈妈在家族和邻居心中的地位都将得到保障。
没结婚之前,我没见过谢哲的爸妈,就是在婚宴上也没看到。谢哲说那是他爸妈住在老家身体又不好还是不要劳烦他们走动了。
我起先很不是滋味,但最后觉得这个理由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婚后,我们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谢哲坚持不要我出去工作,我每天就在家做做家务上上网研究怎么做菜熨衣服等,日子过得倒也很充实。
谢哲也不错,知道我在家寂寞,能推的应酬都尽量推掉,不能推掉的也必定把我带上,幸福的分量太重了,我被砸得有点头晕目眩了。
好景不长,谢哲的爸妈某天突然造访,我才得知原来他们一直都住在合肥,和谢哲的前妻及孙子住在一起。
原来,谢哲是结过婚的,并且还有一个5岁大的孩子。
婆婆告诉我他和前妻的关系一直很好。那他们为什么离婚呢?我假装镇定地问,很显然公婆并不太欢迎我,这次是特地来向我示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