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这世界上就算有一千万个男人会出轨,我也绝对想不到其中会有唐。可是恰恰是这“绝对”背叛了我。我伤得太深了,离婚两年,当有爱来叩门时,我选择后退……
自述:一梦无痕
整理:玻璃心
千万分之一的背叛
无意中发现唐在MSN上的记录,是三年前的一个深夜。
那阵子我的身体不太好,有时半夜失眠就偷偷爬起来看看长宽的试片,或是随手打开MSN。
发现唐和别的女人聊天的内容时,我的大脑有N秒的空白。这世界上就算有一千万个男人会出轨,我也绝对想不到其中会有唐。每天他都准时回家,工资卡从来都归我保管,连邮箱都是两个人共用的。难道男人要变心只需要几秒钟?而妻子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没有去追究那个第三者,我原本想就这么装糊涂过一辈子的。中国女人都有一个至高无上的理由——为了孩子。可是唐跟我提离婚了。在我还没有想好未来的路该怎么走的时候,我选择了拖延。直到有一天我听见唐对孩子说:“爸爸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以后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了。”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怪唐背叛了婚姻。我可以理解,当初的爱情已经湮没在柴米油盐中,很多不再年轻的男人都想要抓住青春的尾巴再浪漫一次。他们有一千个理由说:我结婚的时候不懂爱情,现在才找到真爱。
这些我都能包容,但是我不能允许唐对我的孩子说“永远不会”这样的字眼。那一刻,我终于知道,如果我再选择拖延,孩子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我答应了离婚,惟一的要求是,孩子归我,我甚至没要抚养费。
不恰当的时候出现的人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我艰难地生活着。好在孩子渐懂人事,而且天性活泼,连跟对门新搬来的叔叔都能聊得来,于是一来二去,我认识了邻居小曾。他长得挺帅,而且心眼挺好,每次老远看见我拎着菜便会上前帮忙,要不然就是帮我打开防盗门。虽然是些很小的细节,但是离婚后的我,对所有温情都感恩,所以有时买了水果回来,我也会顺手塞几颗给他。更多的时候,孩子溜到小曾的房里,我也顺便过去聊几句。
一次周末,吃晚饭的时候,孩子仍在小曾的房里不肯回来,我走过去叫他,只见小曾正搂着孩子给他讲故事呢。我的心头咯噔了一下,唐从来不曾这样专心陪伴过孩子。从小到大,孩子的一切都归我管,偶尔我开会晚回家,唐会叫孩子自己涂鸦,而唐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
但是所有这一切都不曾在我心上留下痕迹,直到那次停电。
在这个小区住了两三年了,我还是头一回碰上停电,连蜡烛都没有预备。孩子抱住我叫“怕怕”,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带他出去买蜡烛时,门铃突然响了。我粗着嗓子问:“谁?”原来是小曾!他给我送手电和蜡烛来了。
那晚,我的心头起了涟漪。想起有好几个晚上我忘了关阳台门,总会听到小曾来按门铃叫我们注意安全。当时我还以为他是下晚班回家时无意中发现,顺便提醒我的,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原来孩子童言无忌,已经把父母的事情告诉他了,而他,很明显对我有好感,格外关照我们母子。
第二天见到小曾,我下意识地绕道,他却叫住了我。“晚上过来我这边坐坐?”小曾的脸上有热切的期待,我却低下头,许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虚弱地答:“不了,我还有事。”
我不知道我怕什么,小曾说,只是交个朋友,可我还是害怕。在经历了一次婚姻的伤害之后,我只希望时间凝固,希望每天忙得倒头就睡,希望自己什么也不要想。
爱情来了,我却想逃
那天过后,我有意经常把孩子带出门,跟小曾碰面的次数便少之又少,我们的一切,似乎从未开始过。一个月后,小曾搬走了,我的生活恢复了宁静。
没多久,我认识了江。他是儿子幼儿园同学阿吉的爸爸。几次去接儿子时,我注意到了“万花丛中”的一点“绿”。从孩子和老师无意中透露的信息,我得知阿吉的父母也离婚了,孩子判给了男方,这让我和江有了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亲切。
有一次,江加班来不及接阿吉,打电话要我帮忙。当江加完班来接阿吉,看着阿吉吃饱喝足舍不得离开我家时,他突然感叹:“唉,我儿子可怜啊!他妈一天到晚只知道打麻将,从小到大都把他扔给保姆。现在,我一个人带他,有时我工作忙,实在照顾不了他啊。”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当我和江的目光相接时,都有了一丝不自然。
再后来,江就时常把阿吉托给我,儿子和阿吉也成了好朋友。一次,江加班得太晚,过来接阿吉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阿吉已在我的床上睡着了。不同于之前每一次来去匆匆,那晚江和我终于有机会坐下来慢慢聊。从江的叙述中,我大致得知,他和妻子是亲戚介绍认识的,最初两人一起创业,后来他妻子迷上搓麻,对儿子、家庭和事业都不管不顾,江一气之下才提出离婚,除了孩子以外,家里大部分财产都归了女方。说完这些,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而我,慌乱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