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访人:天筹(化名)38岁 男 离异 酒店管理人员
采访:晓颦
天筹几次通过手机发短信约我采访,他说,他刚刚结束一场婚姻,希望通过我的采访讲述的他的这段经历能让世人“引以为戒”。这么说来,又是一个伤心的故事吧?这种基调的故事在我的“专访”栏目中俯拾皆是,没有悬念的结局让我未及采访已多少有些无奈。
天筹的样子很“北方”,浓眉大眼,高大粗犷,但他却告诉我,他是地地道道的汕头人,而他敢于主动“爆料”揭秘私生活的这种勇气也为汕头男人所少有。他声称自己是本专访栏目的忠实读者,连续几年都在看,甚至把每一期的报纸都收集起来。也许因为在以往的栏目文章中早已掌握了我采访的“套路”吧,天筹根本不需要我的任何提示,刚一坐定就拉开了话匣子。
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这样一句话:“在一个对的时间遇见一个错的人是一种悲哀,在一个错的时间遇见一个对的人是一种无奈。”当时,我只是觉得这句话很有哲理,但并不完全能理解,如今,多少年过去,经历了很多的风风雨雨之后,再回过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尤其是在情感上的种种遭遇,我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这些年的经历,难道不正是这句话最恰切的注脚吗?
8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邂逅了一位来自湖南的山区女孩,从此开始了与她之间的一段恩怨情仇。
当时,我在市区一家高档酒楼当经理,业余经常去打保龄球,就是在那家保龄球馆认识她的,她是那里的服务员。像很多俗套的言情剧一样,我们的故事也未能免俗,就是“一见钟情”的开头。
她其实说不上漂亮,但是很清纯,正是这种清纯让我在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工作性质决定我每天接触的人很多,形形色色、红男绿女,但像她如此清纯的女孩子并不多见。
她应该对我也有好感,所以我主动跟她搭讪的时候她也不反感,还彼此留了联系电话,就这样开始了。
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俩就同居了。那应该是我们之间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但是好景不长,没有多久,因为我的一次出轨,这种美好的日子就不再了。
那是我们同居大概半年之后吧,她老家的亲戚到汕头来打工,就住到我们家里来,那时候我们住的是出租屋,本来很温馨的二人世界突然闯进来一个外人,这让我很不习惯,也很郁闷,我就经常借故不回那个家,而就是这个时候,我认识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而且跟她有了“一夜情”。
其实这并不是我的初衷,也许是因为那段时间我确实很无聊、很郁闷吧,我这样说并不是为自己感情上的出轨找理由,我一直都很为自己的那次经历深感内疚,但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做过了才知道错和后悔,但已经晚了。
后来,这件事被我女朋友发现了,她一气之下就跟我分手,而且跑回湖南老家去了,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幡然悔悟,并为自己感情上的出轨追悔莫及。
后来,我三次去她湖南老家登门道歉,并真诚地向她求婚,一开始她态度很坚决,但是我锲而不舍,一年中“三顾茅庐”,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吧,她最后终于回心转意,跟我回到汕头,并且在翌年跟我登记结婚了。
结婚的时候我们搬回家里跟我母亲同住,我母亲对她很好,但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从进了我们家门之日起就从来没有给过我母亲好脸色,甚至每天下班进门都没叫过我母亲一声。
母亲对此颇有微词,我夹在她和母亲两个人中间,真的很为难,尽管经常是两头受气,但我仍然尽量地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尽量在我母亲面前替她美言。
我认为,刚刚开始的婚姻生活对我们彼此来说都是陌生的,这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出现的种种非正常现象都是可以理解的,我坚信只要一起努力,假以时日,我们一定能够达到和谐共处的境界。
但是,事与愿违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我发现自己所希望的局面不但没有出现,而且,她在我眼里似乎变得越来越陌生,跟婚前的那个清纯的她简直判若两人了,尤其突出的一点是,她把钱看得很重,并且经常为此跟我吵架。
她在一家台资企业上班,收入还不错,但是,我们家用的开支全部都是我负责,她自己的工资则由她本人支配,我从来没有过问,即便是这样,她仍然不满意,还经常在我面前抱怨我给她的钱太少了,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她还经常在我面前说她哪个同事的男朋友很有钱,哪个老公买小车了,言下之意就是她老公最窝囊了。
事实上,那时候我每个月有将近6000元的收入,这在当时的汕头算是不少的了,我每个月给她2000元,给我母亲2000元,我自己留2000元应酬,她还不满意,经常在我面前唠叨说不应该给我母亲这么多钱。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