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诉人:果儿,女,32岁
职业:自由职业者
时间:10月30日下午
地点:财富广场对面星巴克
果儿挑了星巴克与我谈话,她说幽静。果儿利落的装束很符合我从她声音中“读”出的气质,独立果敢。不过因为善良,这个聪明的女人在来广州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掉入了情感陷阱,虽说她已及时逃出,但那个骗走她感情
和金钱的男人让她憎恶,她想揭发,想对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同胞说:不要随意夸大别人的优点,不要轻易相信人尤其是网络上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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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交友中心遭遇“不速之客”
去年底,我离开工作了四年的上海来到广州,为的是和家人团聚。最初,这座城市的陌生让我只有在网络上去寻找朋友。某一天,我在缤纷的QQ交友中心徜徉,有个叫“海天”的男性无意中闯入我的世界。“我并没有加他为好友啊?”我纳闷。“海天”说他是设计师,父母双亡,毕业于西南一所理工学校,经历坎坷。我的同情心油然而生,而在接下来一系列谈话中,“海天”的阅历和思想打动了我。我愿意和这样的人聊下去。
我和“海天”开始一直维持网聊的关系,他几次提出见面要求,我都没有答应。毕竟我对网络上的人心存怀疑。直到今年6月,“海天”说他的公司合伙人方玮想买钢琴,我正好在上海做过乐器生意,了解门道,最终决定去见他。
“海天”的真人比视频里的样子更稳重,衣着考究,颇有点老板的派头。大概是做了十几年设计师的缘故,“海天”说话颇有质素。他本名吴亮,据他说在广州有个公司,但生意不好,所以和方玮合伙去珠海开了设计公司。吴亮向我谈起他过去的女朋友,一个自己家乡电视台主持人,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因为他生意操作失误导致破产,女人也离开了他。那时,恰逢他母亲去世,多重打击促使他远走广州。
这次见面加深了我对吴亮的好感,此后我们几乎每天通一个电话,有空还和他逛逛街。不过,吴亮有个毛病很奇怪,每每吃完饭,他总说自己忘记带卡,而且他看到喜欢的东西(都是些价钱比较高的大件儿,譬如最新的数码产品等)就提出想买,可身上“继续”忘记带钱。我本来不喜欢计较,可从传统角度讲,一个男人老是让女人付帐,基本是说不过去的。所以,除了吃饭,我也没有给他埋过其它单。
7月份的一天,人在珠海的吴亮匆匆跟我说他需要1万块钱周转,当时我有点犹豫,也怕他不可信,但听到他那么急,第二天就把钱汇给他。
和吴亮交往两个多月,他提出想去我家看看,我想大家年龄都不小了,是该有个结果。就选了9月中旬带他回去。父母见了他,没什么异议,吴亮更是嘴上抹蜜一样“巴结”我父母。一切似乎水到渠成。
2
无意变成第三者
吴亮经常来往于广珠之间,他告诉我,在广州,他是与两公婆一起住在海印桥附近,但我总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头,又不清楚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问他,你在广州一定有个家吧!他矢口否认。
9月一个周六的晚上,一个女人打电话来说我抢了她老公,我问她哪位,找谁,她才硬梆梆地问,吴亮在哪里?我说不清楚,问她找吴亮干嘛,女人把电话挂了。我随即接通吴亮的电话,他告诉我,那个是他公司员工,可能是工资没按时发,在闹情绪。我们正在谈话中,吴亮另一个手机响了,他说要接一下电话,一会儿,我听见他在里面大骂了句“神经病”,然后,我这边的电话被掐断了。为了弄清情况,我过了几分钟又致电吴亮,他向
我解释说刚才是那个闹情绪的员工。我不放心,随后拨通那个女人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直到晚上她才现声,电话那头的她情绪非常不稳定,不停地哭,她身边的朋友告诉我,那个女人叫阿文,跟吴亮同居两年了。我很伤感,但理智压住了情绪,只说,这些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吴亮跟我说他是没有家的。不久,情绪平复一点的阿文自己接过听筒说,她在吴亮最苦的时候跟他,当时她还有男朋友,为了吴亮,她和男友分手。我说:我无意伤害你,这一切我也是蒙在鼓里,我们明天见个面吧。阿文同意了。
第二天,我赶到阿文家。屋子摆设杂乱,我想房间女主人的品位也不高。阿文没想象中漂亮,蜡黄的脸,黑瘦,随便的模样像欢场上混的人。阿文点了一支烟,跟我讲了她与吴亮的总总交集。这个男人的另一面渐渐浮出水面。
吴亮再一次来电话向我解释说,那天没发生什么事。听他说这些,脑中闪现阿文的影子,我更觉得这个人伪善。为了想看他究竟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没有立刻揭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