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疯狂纠缠
我以为事情该告一个段落了,可没几天,报社公共邮箱就出现了一堆“检举信”,连篇累牍地讲我人品差,并以我还和太原一家都市报保持人事关系等“子虚乌有”的事为例,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把我工作搞砸,但这里的人对这种“样板戏”时代的做法完全不感冒,那些邮件很快被删除了。
豪开始骚扰我的工作,不断打我办公电话,同事争先帮我挡着他,“这里是饺子馆,你找兰馨啊,没这个人”,伶牙俐齿的小蒋故意跟他兜起了圈子,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但豪没有半点让步之意。我关机一天,等到开机时,竟然发现里面有五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一百多条短信。他每天这样不厌其烦地给我电话和短信,逼得我简直要疯了。
大家都劝我和他讲清楚,我说讲了呀,他就是不愿意接受分手的现实。师姐说干嘛不换手机号呀,我苦笑了一下,说你不了解他,即使我换了号他也能把我找到。果然,他的“救兵”不久就到了,他父亲风尘仆仆从山西赶来,明为参加一个会议,顺便看看我,其实一进门就先找我们领导,说要详述我的品德问题。毕竟广州是一个开放的城市,领导委婉地回绝了他父亲,并说年轻人的问题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领导事后告诉我的)。那天我还是见到了豪的父亲,我们谈了一个多小时,他态度缓和了,临走说试着去说服儿子。
我以为事情该告一个段落了,可没几天,报社公共邮箱就出现了一堆“检举信”,连篇累牍地讲我人品差,并以我还和太原一家都市报保持人事关系等“子虚乌有”的事为例,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把我工作搞砸,但这里的人对这种“样板戏”时代的做法完全不感冒,那些邮件很快被删除了。
“我得了脑瘤,只剩几个月生命了。”豪使出了“杀手锏”,他父母也一起上阵,说可以给我看诊断书,我想是不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了,但毕竟大家曾像一家人样生活,我的口气也缓和了不少。豪还说来过广州,在我家窗口下待了一夜。我半信半疑。凯看我似有回头之意,一个劲说我傻,每天跟着我。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他又给了我莫大的温暖。周围的人都以为我俩是一对。
我不想解释,总觉得越描会越黑。但在一个无序的夜晚,凯还是走进了我房间,支了个小床在我旁边,告别了“厅长”生活。我们像老夫老妻般共同生活了四个月。在我心里,和豪是恋爱,和凯是结婚。我一直没有爱上凯,这一点他也知道。
凯还是回东北了,因为他的努力不会有结果。我也想换换环境,便辞职去了一家汽车公司。一切似乎渐渐烟消云散,我和豪也是绝无可能了。豪改了网名,是痛悼爱情的意思。
兰馨不愿谈怎样重新肯定那个被她绝对否决了的男人,但我能感受到她的幸福。她说豪曾经来广州找过工作,但是不太满意,所以他们准备去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