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而我因为同那个男人有了第一次,对那个男人滋生了从未有过的柔情。只是他竟然消失了,在我没有醒来时,他走了。
而我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有别的因素,我竟然没有看清他的脸,我竟然不知他长得什么样子。要不是下身有点痛,我还怀疑那只是一场梦。
当时,我是那么地恨自己,恨自己怎么这么傻,这么轻易地相信人,给人睡了第一次,却不知那人长得怎么样。
女孩遇到这种事一般是破罐子破摔,成为堕落女人,不然就是成为一个复仇女子。
我想复仇,却不知要找谁复仇,我想破罐子破摔,却没有勇气。所以我选择逃避,逃到女人圈里,任凭自己沉浮。或许曾经我的下意识是故意让自己喜欢落落,以寻求一种解脱,又或许是寻求一种变相的报复的方法。
我还记得有一个晚上,落落搂抱着我睡,当时我的手抚弄着落落胸上的那朵梅花,因为指触激起落落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瞬间起了点点栗子。本来我和落落正在调笑着说别的话题,这时也突然间停住了,只感觉心跳加速,脸红如嘲,全身似火。我羞得只好把脸埋在落落的身上,而落落就这样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还记得,落落对我说她曾睡觉过的男人,她说每个男人只睡一次,一次过后,她就不想同他们有瓜葛了。她说,她就是厌烦那种生活,就是厌烦那样的自己,才会选择到外资公司去工作,她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她说起那些情爱故事,总是伴着吃吃地笑,双眼半眯着看我,我总会迷失在那暧味的情潮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3、
落落看我心情不好,就提议去爱尔兰酒吧喝酒。
爱尔兰酒巴就在江滨路旁。酒巴门对面有条小河,三四十米宽。沿河两边是一排杨柳树,风一吹,柳条随风摆动,像无数婀娜多姿的女子,风情无限。
一直很想和心爱的男人在杨柳树下散步,晚风吹来,任柳枝轻拂我的脸,如男友那双温柔的手在脸上来回摩挲,一直无法如愿。
酒巴右边也是条小河,不过只有三米宽。河两旁也种着绿树,茂密的树叶四季常青。绿树过去就是一条四米左右宽的路,路边就是一间间的店铺。
酒巴的玻璃墙种着一株株半青半黄的竹子(假的,作装饰用),那竹子很粗,直径有六十公分左右,竹子上还有叶子,干黄干黄的。墙壁是用木材装潢的,原始木色,像是古老乡村的房子一样。城市中看到乡村的古朴,感觉有点特别。
酒巴里放着是爱尔兰音乐,听起来很轻松很舒服。进去时,楼下的人不多,我和落落上了二楼。
叫了一个水果拼盘、几份小点心、一瓶SO。落落说很饿,看到小点心,就狠狠的吃了一会才停下。我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就浅浅地喝着酒。
落落喝酒时还是同以前一样,第一杯,总是一饮而尽。看到落落这样子,我的杯子里本还剩半杯酒,也学她,一饮而尽。
酒巴的灯光昏黄迷离,看不到眼里的忧伤。我不想说话,落落也没有说话,我们两人就这样浅浅喝着酒,听音乐在酒巴每个角落盘旋缭绕。
一瓶酒差不多喝完时,我感觉头脑有点迷茫,无法思想。或许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令我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想逃避。或许醉是最好的解脱,不是有一醉解千愁之说吗?
换了一首较缠绵的音乐,落落对我说:“华语,我们下去跳舞。”
下了舞池,落落搂着我的腰,我们相拥着跳起舞来。
一首接着一首。
不知为什么,突然间感觉很累,头昏目眩,全身慵懒无力,就把头靠在落落的身上。感觉较舒服时,又把脸偎在她的脖子间,微闭着双眼。
“华语……”我听到落落轻轻地唤我,我没吱声,只是更紧的贴近她的身体,表示我听到她的话。
落落见我没说话,就轻轻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挲。我感觉到她的脸好滑好烫,而我的手是冰凉冰凉的。
慢慢地,她把我的手挪到她的唇上,来回地吻着,时轻时重。她的吻柔软而湿润。
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落落轻柔的吻着我手腕上的肌肤,忍不住一阵轻颤,不由得更紧的贴近她的身体。然后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却闻到了落落身体的阵阵香味,不由得心荡神迷。这时,我的心里升腾起了一种奇妙的欲念。
我不敢抬头看落落,更不敢睁开眼睛看周围的一切。我只想和落落就这样一直舞下去,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