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导读:
袁玲和冯飞是一对结婚三年的小夫妻。和很多小青年一样,他们的婚姻里也有很多矛盾,如一地鸡毛。自从第一次说离婚,老公改变了以后,她似乎尝到了甜头,开始把离婚二字挂在了嘴边。可是这一次,离婚的戏,似乎弄假成真了。
记者印象:
袁玲是一个瘦瘦的女子。脸色偏黄。她说她一夜没有睡。她给我看钱包里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她说她真的不想他们这个家就这么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而散了。她随口说的离婚,他居然当了真,并且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他也同意了。这件事情就像噩梦一样。
记者聆听:
当离婚不再是玩笑
最近一场矛盾是从他父亲过生日开始的。上个星期五是他父亲的生日。我已经把礼物和红包准备好了,那天我也做了一番精心打扮,诚心诚意准备去的。
可是突然接到加班通知。我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我说我今天要加班,你先过去吧。他的情绪立即就降了下去,草草地说,好啊,我们等你开席。我补充说,既然是加班,时间就不由我定。他的声音也高了八度,你向你们老板请假不行吗?地球少了你不能转?公司少了你要垮台?
邻桌的同事已经听到他的声音了,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依然耐着性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又没有在外面玩。他冷冷一笑,是吗?然后挂了电话。才过了五秒不到,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起,又是他。他说,我就是看你是不是真的在自己的位置上。要不刚才怎么用手机给我打电话呢?
怎么这么不信任人?我觉得委屈极了。特别是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让我没办法安心工作,搞得我很下不了台。我不想和他再多说下去,挂了电话,他又很执着地打了过来。他一定要我亲口说,会去参加他爸爸的生日宴会。我倔强地继续挂,他又打了过来。这次我脱口而出,我们离婚吧。
婚姻3年,孩子才刚刚1岁多一点,离婚这个词就经常会被我们,特别是我在争吵中带出来。更可怕的是,我并不是说着好玩的,而是真实的被他所逼,出于对我们婚姻生活的绝望。
我只好打电话给公公,紧急求助让他管管他儿子,救救他媳妇。
这么一闹,很没意思了。晚上回家,他说,给你脸你不要,一大家子人都等你,你不是要离婚吗?离就离吧。真不敢相信这么一个胡搅蛮缠的男人是自己的老公。更不敢相信的是,这一次,我居然接了嘴,说好吧。
那一夜,他没有回我们的双人床上睡觉。这次,他是来真的了。他真的不理我,对我冷若冰霜。我忍住心痛,有意地去讨好他,他叫我走远一些,他说他已经很累了,回想我们结婚的三年,离婚至少也喊了两年半。既然大家都说了这么久,不如试着分开一段时间吧。
可要我们就为这点事情离婚,我心里真是不甘心啊。
苹果说:关于离婚
大多数的婚姻都像打瞌睡一样无趣,波澜不惊。因为生活的主旋律本来就是安静的平凡的。离婚的说法,仿佛一种提神剂。偶尔提提,也有促进感情的作用。但是同任何的药剂一样,是药三分毒,提的时间久了,正面的药力不仅减弱,一系列的毒副作用还都出来了。
记者参与:
A.袁玲的老公冯飞:
说离婚是一种很伤感情的情绪
离婚曾是一种催化剂
这一次我是认了真。袁玲是个很爱说离婚的女人。说得久了,离婚这个词就像一种肮脏的情绪一样,污染了我们的生活。有时候,我也想从里面走出来,但是好像都有一点习惯成自然了。
袁玲第一次说离婚是在我们新婚四五个月的时候。那次是我的母亲到我家来,为我们打扫卫生——她心疼袁玲,知道她是不怎么做家务的,更心疼我,怕没有她的照顾我生活得不好,所以结婚的时候她留了一把我们家的钥匙,总是像田螺姑娘一样把我们的饭菜做好,汤煨好,卫生做好,再悄然离开。开始的时候,袁玲对这样的安排并无反对。
但那一天,她发现她放内衣裤的抽屉被翻动了。而且里面我们的避孕套也被翻到了面上。她说我母亲太无聊了,不尊重我们的隐私。我说我都是我妈生出来的,在她面前我有什么隐私呢?她说你是她生的,我不是啊……争吵就这么升级。她打电话给我刚刚回家的母亲,问她为什么手痒要动她的东西——她说话就是这么没大没小,我妈哪受得了这个?袁玲不依,还在问你为什么要动我的抽屉,是不是想侦察什么?她越说越不像话了,我抢过电话,强行挂断。她哭着说要离婚。说这日子没法过了,说我站在我妈这一边。
我不知道如何哄她才好,只好发誓说以后的家务我都包了,不必我妈过来。这事才算了结。后来,我们果真是这样,而且两个人的感情似乎还好一些了。之后遇到事情,袁玲就说离婚,屡试不爽。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觉得什么,因为每次说离婚我们的感情反而是在朝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