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我看问题的眼光变了,所以我决定放弃那边的一切,来挽救家庭,是我没有让丈夫在妻子身上找到男人的价值和尊严,我要回来把这一切还给他。
你问我会不会太迟?我的回答是没有做过怎么知道?所以我要努力。努力证明我的改变,就像广告词“由内而外”地改变。我回来不管他说什么,都是谦恭地听,或者他不说什么,我会谦恭地做。结婚那么多年,可能还没有这半年我做的家务多。
他在大学里学政治,他怎么可能相信一个曾经那样物质、那样务实的女人,忽然会有了某种神圣的信仰?忽然会放弃拥有的一切来重建一个行将解体的家庭?他当然不明白。他问我到底怎么看待婚姻?我说婚姻就是积累,一旦明白有太多的东西沉浸在里面,就不会轻易舍弃了。他问我们俩的积累是什么?是财富还是情感?我说是爱。我们曾经爱过,而爱是不会消失的,只是我们常常看不见它。
他依然不相信。他甚至说这就像一个人想改变自己的脸那样困难,尽管你认识到了,但你无法改变。我不知道最终能不能让他相信,但我必须做最大努力。我们现在像朋友一样谈心聊天,别人可能以为我们夫妻恩爱,谁知竟是水火难容?有一句诗真是好,“人生若只如初见”。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到初见时?人生在每一天都可以重新开始呀。
婚姻要有驴友的精神,背着沉重的行李,错过千条万条路,还是寻找还是继续走,因为他们最终总会到达。
晚上他劝我清醒务实,想要我明白,“我的心真的不在你这里。”可是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我仍然会送上一碗他最爱的早餐——红枣小米粥。
女人就是一碗小米粥。如果我早一点知道。
丁克夫妇婚姻未来走向的预测
现在我们已经明了这个家庭的当下状况,男人一心想往外走,女人一心想往回走,还有第三个女人一心在等待。他们到底怎么办?他们应该怎么办?他们的朋友提出三种模式——
第一种模式:离婚,各奔前程。
第二种模式:不离婚,双方回归。
第三种模式:和平共处。
关于这三种状态,我们再次分别征询当事人意见。
男主人:真的很难抉择。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与太太离婚,就是第一种模式。可是我又不想逼她,太勉强也不好。我至今认为,她这么一厢情愿地回来是不理智的,而且她仍然主观用事,她以为我只是喜新厌旧,和那个女人一时新鲜,不会长久,她似乎在等待我们激情消退。但她错了,也许我曾经爱过她,但我现在爱的是另一个女人。我在这个女人身上感觉到爱和宁静,男人被征服其实很容易,不要美色,不要金钱,不要高知,就是要女人——喜欢男人的女人、把男人当男人的女人。
这就是为什么别人觉得不相配的男女却如胶似漆,一种奇异的粘合剂,不是谁都能制造的。现在我太太想制造它,我仍然觉得人无法改变自己的脸。因为她就是那样的人。
第二种模式,对我而言是痛苦的。如果丈夫痛苦,作为妻子何言幸福?人不是一块土地,说回归就能回归。感情太复杂了,不是你做了什么就能改变的。其实我们双方都无法实现真正意义上回归了,即使婚姻继续存在,我的心不会存在。至于这两种模式的可能性,都是百分之五十,因为我希望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如果太太坚持不肯离婚,那么我的女友可能不会等我很久,毕竟她要的是一个家。
三个人和平共处不现实,法律不允许。夫妻感情不好,但为了子女及各方面原因不能离婚,家庭不破裂,各自有情人,这种现象很多。我认为现代中年人最突出的是感情问题,很多情人也是短暂的,弥补型居多。人们害怕离婚,担心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不如凑合过下去,这种状况很悲哀。
女主人:我觉得三种模式只是三种可能,对我而言,只有一种,那就是尽我一切努力之后,如果仍然找不回幸福,我一定放手。但现在我要做的依然是努力挽救,而非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