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人物档案:浩岩(化名),男,24岁,暂无业
浩岩(化名)很干净,举手投足之间弥漫着书生气。当他迎上我的目光时,表情略显紧张。也许他是个内向的人,不擅向外人吐露心事。果然,一开始他便拘谨得不知说什么好,结结巴巴的样子让人感觉他是一个憨厚的人。
为打破沉闷,他拿出厚厚一摞信件给我看。可爱的带着点儿清香的卡通信纸,配上俏皮且亲切的问候,引来我由衷的赞叹:“这信好可爱!”这一句赞叹,终于让浩岩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和灿烂的微笑,他的状态轻松了不少,我们的交流也变得畅快起来。
当阿怪邂逅舞会精灵
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公务员,我在家里排行老二,有一个大我5岁的哥哥。因为是小儿子,所以从小到大,我都很受宠。
从小,我就在生活条件上略好于同龄的孩子,我也很给爸妈争气,一直以来,我上的都是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到大学时,父母不希望我离家太远,于是我以高出录取线很多分的成绩进了市内一所著名高校。
记得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父母郑重地告诫我:大学期间不许谈恋爱,专心学习,考研,当公务员。我顺从地按照他们给我安排的路走着,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也许我的骨子里也是一个追求安逸的人吧。
在大学里,我凭着过硬的专业成绩当上了校英语协会的会长。在学校的曝光率高了,经常会有一些学妹假借入会的名义追求我,我用善意的笑容一一回绝。父母的叮咛在我耳边回响,我一直铭记在心。独来独往的我成了许多人好奇的对象,还有人给我起了个“阿怪”的封号。
大三那年,英语协会要举行一场大型晚会,邀请了很多外校的表演团。十几天的接洽、彩排、演出,把我这个负责人忙得不可开交,伊萱(化名)是我邀请的一个表演嘉宾。大多数女孩在我脑海里都只有个模糊的印象,伊萱是第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女孩。那次晚会结束后,她主动回请我参加她们学校的舞会。她热情奔放的舞姿,就像一个跳动的精灵,深深锁住了我的眼睛。当我们的目光相对时,我的心,没来由地怦怦直跳,脸上像发烧一样的红。
那次后,伊萱对我展开了电话攻势。我知道她喜欢上我了,可我假装不知道,除了我和父母的约定外,还因为那时的伊萱只是一个18岁的中专生,在我眼中只是个小孩子。可伊萱仿佛有一颗吃了秤砣的心,一点儿都不放弃。一个人的世界,在临睡前是最孤寂的。每当这时,伊萱打来的电话都可以深深打动我的心。三个月后,我答应了伊萱,做她的男朋友。
“要想在大学里完全不谈恋爱是不太可能的事,我就是大学生活太充实了,再加上父母的告诫,让我埋藏了爱一个人的冲动。”浩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感情是需要自然生长的植物,刻意地规定生长路线,总会造成种种意外事件。
她说我是最苛刻的老古董
伊萱不是沈阳人,所以我和她交往的第一节课,就是带着她游遍沈阳的每一条大街小巷,吃遍每一道有特色的小吃。
伊萱最喜欢让我把她放在自行车前座,选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出去游玩。微风吹起的时候,她的马尾巴辫俏皮地轻扫我的脸颊,这一幕温馨的情景,一次次地上演着,像极了《将爱情进行到底》里面的杨铮和文慧。
我形单影只的生活因为有了伊萱的加入而变得热闹而活跃,朋友们都说:“浩岩变了,整个一脱胎换骨的改变!”每次伊萱听到朋友们这种赞赏,总是害羞地说哪有哪有,再背地里狠狠地宰我一顿肯德基。虽然我的钱包在滴血,可心里却是乐融融的。看着她开心地啃着鸡腿,我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像她的长辈,在欣慰地犒劳做了好事的小朋友。
没多久,伊萱中专毕业了,她被选派到广州的一家幼儿园当老师。广州是个太物质、太复杂的地方,她那么单纯,我真怕她承受不了。于是,每天早晚两通电话成了我们必修的功课,绵绵的情谊,我们只有通过长长的电话线来传递。没几个月,用完了的电话卡就已经有厚厚的一沓。伊萱把它们一个一个穿起来做成窗帘,成了她们宿舍令人羡慕的一道风景。
因为伊萱的关系,我也在年底填报研究生志愿时把学校填成了中山大学。这本是违背我父母意愿的举动,可是爱情让我顾不得这些。那时候我的脑袋里,就只有两件事:考研成功,和伊萱团聚。
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伊萱毕竟只有18岁,根本没有经验和承受力在那么复杂的环境里打滚,在吃亏无数次后,她伤心地选择了回来。
伊萱的临时举动急坏了我,我又把志愿改成了市内的大学。改志愿,意味着我前段时间的专业课复习全部白费了,果不其然,我的考研很失败。父母很奇怪我的反常,照理说我考上研究生是不成问题的,可我什么都没有解释,我觉得,为爱付出一点没有什么,反正我还年轻,以后还可以圆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