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创意者”公司实习的我,偶然间找到了我的爱情,是风样无声,雪样浪漫的爱情。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他低头走进大厅的样子,实在令人可笑,可后来,我不知道最可笑的竟然是当初最想笑的那个我。
一个新来的同事就这样加入到我们中间。像是平静的湖面掠过一阵风,没有激荡起一点震惊。空洞无味的来来去去,他来公司上班最早,走的最晚,每天在工作间里不知做些什么,到后来,成了我们公众女士极需要了解的一个谜……他是怎么样来的,看衣服像是农村乡间的子弟,但言谈举止,待人接物精确到位?破除谜语的最好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把自己幻化成谜面或谜底。
终于,本年度公司的最后一个创意交到我的手上,做为策划总监,我有权力知道它们的良莠不齐的结果,但等待的过程是漫长而有新意的,或许正是我喜欢的方式。结果公示出来,最后入围的三个作品,就有他的----“风中,有你飞扬的影子”!
小洁说:“凭什么他的入选,看他的样子,真正的乡里巴人一个。他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有什么好的梦想展示,我们硕士研究生的高才,还不及他。”这次输的有点惨。
无双点燃第五根香烟,吞吐着迷离交叠的烟圈:你们看过他的眼睛吗?清彻透明,纯真的让人沉醉。我们怎么有机会看到他迷人的“慧眼”啊,几乎所有的时间,他没有抬起过头,眼眸中从未印有我们风华绝代的倩影。
租赁的陋室里一片狼籍,空中有所有男人想像不到的-----我们的高雅淑女吞吐的烟雾。我喝尽最后一罐啤酒,蒙上带水鸟的被子,眼前一片黑暗,但那双眼睛却明晰起来。
1.藏有故事的眼睛
第二天早上,被称有“榴花淑苑三朵娇颜”的我们开始追逐那个令人心醉,又无法回避的眼神。
他并没有欣喜和震惊,早早的就已经俯首在座,整个上午他都又在忙碌着,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自己,他正在做他需要做的事,这个纷乱的红尘世界,与他无关。
中午的盒饭吃的索然无味,我已经从心里开始留意这个特别、平凡、执着的男人。窗外繁花似锦,难道他感觉不道,感受不道么?
总经理来,击掌。大家抬头,我偷偷望了不远处的他。终于,他从工作间里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玩世不恭的笑意,令人生气的不在乎,可是我有些喜欢了。
“为了庆祝本届优秀创意的产生,我表示感动。感动之余,给大家一个庆祝的机会,晚上到街边的饭店搓一顿,再给大家涨一个月的工资,这一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总经理平静地说,但这也无法掩藏他心中的高兴。“但我不希望是最后一次!”他意味深长的补充道。
“这幅作品将在我们省电视台作为公益广播,每天循环播放三次,当然,有我们“创意者”的名字;当然,会有我们渐升的声誉;当然,未来有我们丰厚的回报。”总经理的几个当然表示他非常的在意,非常的满意。
我的耳边听到一声声欢呼,当然我们又省去了一顿晚餐的费用,当然我不知道是谁的作品,当然我们又为别人做了一次的嫁衣。但从他嘴角浮动的自信的微笑,我仿佛找到了答案。
晚宴很隆重,他当时成了最闪亮,最璀璨的公众人物了,但他当时的表现真的不怎么样,有些不尽人意。炫耀隆重的贺词过后,他拘束地接过市委书记颁发的奖杯和证书,悄然伴随掌声回到座位上。
舞会终于开始了,几只舞蝶相继步入舞池。他座在角落的深暗处,香烟在他修长的手指间忽暗忽亮。可是我看见,他的目光向我所在的地方漫过来,只是一瞬,又既别离。唉,难道我的娇媚容颜还不及那张空洞的天花板?
总经理今天由衷的高兴,酱紫色的脸上也开满了流线型的菊花。拽着我一路歪斜地走过去,两个大男人开始畅谈创业史,爱情关,人生念,他突然变的健谈,没有想得到他的酒量又是那么出奇地高。曲终人散,已是午夜。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细雨。总经理的执着,他更是谦让,后来终没有坐上同一辆轿车。他说着,幸好不远,不远,走出门去。总经理大笑道,他就交给你了,细雨清风,慢慢聊,慢慢聊,坏笑着钻进了车。
我有些真的崇拜他了。关注他们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姐妹们已经各自离去,空荡荡的大厅里相识的只剩下我和醉酒的他。
推开门,走出去。细雨蒙蒙也是极好的景致,男人就是粗心大意,外套还得我拿起来,追过去。的车已经打不到,前面的街路在他的脚下延伸,正好是我回家的方向,也是我回家的路。幸好不远,不远。
他在路边呕吐,或许是他在等。酒的力量是容不的半点忽视的,片刻的时间,他醉到在我的怀抱里。或许这是一个可怕的预谋!尽管如此,我也愿意进入他设置的圈套。一公里的路我连拽带扶着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二个姐妹还没有回来,她们为这一次物猎已经蓄谋已久,前途、婚姻、受伤、痛苦,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