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家里几个人还坐在一起看看碟子、打打麻将,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家里人只有吃饭时才聚在一起,饭一吃完就各搞各的,相互间话都不多说一句。
讲述人:张梅
性别:女 年龄:27岁
职业:无
地点:本报讲述室
记者:郭丽霞
张梅是看了4月1日的百姓讲述来到报社的,标题是《再婚20年,我还是他家的外人》。她说:“真没想到,王春玲会跑来跟你们讲述,我就是她口中那个‘坏心眼’的未过门儿媳。”
为了照顾男友,张梅婚前就住进了他家,偏巧未来的公公婆婆还是再婚。她说:“你们应该可以想象,这个家庭成员关系有多难处。不过自始至终,把王春玲当外人看的只有她自己。”
家里像是“团结户”
我是2003年跟刘飞谈恋爱的,那时,他正在跟他爸爸刘庆发对倒开的士,家里连个给他们做饭的人都没有。第二年,为了方便照顾男友,我搬过去跟他住在了一起,虽然没结婚,可我已经改口叫刘庆发爸爸了。
当时我就听说,刘庆发跟她的再婚妻子王春玲分居了,王春玲带着自己的女儿慧慧在外面租房子住。因为王春玲并不是刘飞的亲妈,我也没过多地关心这件事。
去年年初,爸爸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我们说,他想把王春玲母女俩接回来住,反正我们住的是三室一厅,有空房。既然老人有这个意思,我们小辈也不好说什么,紧接着,王春玲跟慧慧就搬了进来。
刚开始,家里几个人还坐在一起看看碟子、打打麻将,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王春玲那多疑、善变的性格就暴露无疑了。凭良心说,我对她一直很尊重,说话都赔着三分小心,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把她给得罪了。有时候,爸爸看到王春玲脸色不善,就私下问我:“你是不是跟阿姨吵嘴了?”而我则茫然不知所措。
就像那次,王春玲突然在家里清东西,说要搬走。我们问了半天,她才说我跟刘飞把网线牵到自己房里、不让她女儿慧慧上网,星期六,慧慧在网吧里边哭边坐了一晚上。
我简直百口莫辩:不错,宽带是王春玲从租屋里搬过来的、钱也是她交的,可我跟刘飞把网线牵到房里时,曾经跟她商量好:因为刘飞要玩魔兽游戏、要求网速快,所以只牵了一根网线。如果慧慧要上网就跟我们说,我们可以随时下线——可慧慧从没跟我们提过。事后,我问慧慧是怎么回事,她说根本没那回事,是她妈妈自己想上网炒股票!
从此以后,家里人只有吃饭时才聚在一起,饭一吃完就各搞各的,相互间话都不多说一句。我跟刘飞出门时,衣服晾在外面,中途下雨了,王春玲也不帮忙收;我的袜子泡在盆子里,出门办事前忘记了,结果几天后回来,袜子已经发臭了,王春玲也不说帮忙洗一下。
我曾在饭桌上开玩笑地说:“我们这一家人像是团结户。”本来想借玩笑话搞活一点气氛,却没有一丝效果。
她比曹操还多疑
我不知道王春玲的疑心病怎么会那么重,我随意说出的一句话,她都自己演绎一番,然后从中听出恶毒来。有时候,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爸爸有一次出车撞了人,对方伤得并不重,却在医院待了很长时间不肯出院,想多要一点赔偿金。那天爸爸回来后,跟我谈起这件事,我随口说了句:“他是在玩套路……”事情就那么巧,王春玲刚好从外面进来,前面啥都没听到,就听到了这句话,竟然以为我是在说她,马上说:“你说话这么毒,会有报应的!”
还有一次,我看见王春玲把头一天的剩饭倒了,就问她:“饭还没坏,怎么就倒掉了?”王春玲马上嚷嚷起来:“不倒留给谁吃?你吃不吃?你都不吃我凭什么要吃?”简直是不可理喻。即使我跟刘飞关着房门看电视,听见大门响了、出去看看是谁回家了——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也被王春玲看作是我们监视她。
更可气的是,王春玲跟你们讲的那场“煤气风波”,其实是这样的:我们一家到刘飞的姑姑家去过年,我看见家里没人,就出于安全考虑、把煤气的阀门关了。谁知道,王春玲事后却说我是故意的,让她女儿慧慧以为煤气用完了、下班后没办法热饭吃。我连忙跟她解释,她却一口咬定我用心不良。
王春玲就是这样,遇到什么事都喜欢臆测一下别人的“险恶用心”。她跟你们说,女儿慧慧是因为最近“受不了这个家的氛围”才辞职去厦门的,可实际上,慧慧去年年底就辞职了,一直没找到工作,才想着换个地方试试。
那天正好我从老家回来,听说慧慧已经到厦门去了,就问了一句:“她不会准备到外面定居吧?”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句话有什么问题,王春玲却哭着闹着问我安的什么心,是不是希望慧慧永远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