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商报记者 焦素芳
倾诉人:杨意 女 33岁
28岁,她邂逅天赐良缘。
33岁,一夜之间风云突变。
他自称遭遇神秘绑架 ,她却收到离婚传票。
婚姻夭折。她究竟遭遇了怎样的爱情?
人在做,天在看。
她说:一个人,可以用完美的计划逃避法律的惩罚,又怎能逃脱道义和良心的谴责?
A、28岁的天赐良缘
3月7日这天,我离婚了。
工作、房子、汽车、存款,都在一场神秘的绑架案里消失。四年的婚姻,给我留下的除了伤痛,别无其他。而在此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我的婚姻是天赐良缘。
认识方良是在2002年。那时候我已经28岁。我是个内向的人,大学毕业后有不少人给我介绍朋友,但我都不太中意,直到有一天,介绍人把方良领到我面前。
我还记得那天。他坐在我对面,个子不高,说一口带京腔的普通话。很清秀的样子,那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那么好看。
我和方良恋爱了。他是一个那么细心的人。有一天快下班时突然下起暴雨。方良来给我送伞,好不容易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却不愿意我们把自行车放到后备厢里。方良把我推进车里:“你走吧,我骑你的车回家。”
2003年12月1日,我嫁给了方良。亲戚朋友都说我们太般配了,我也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爱人。
B、她把我当成了假想敌
方良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他是跟着妈妈长大的。婚后的我们,很自然跟他妈妈住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的生活环境,婆婆把我当成了她的假想敌。我理解她,儿子是她一手带大的,也许在她心里,儿子就是她的。我想,既然我爱方良,就要爱他的亲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和婆婆终会处得很好。
虽然上班很累,每天一下班,我还是抢着做饭。有天方良的妹妹来了,我忙活半天做了一桌饭菜,吃饭的时候,婆婆竟板着脸说菜不好,没味。当时方良的妹妹、妹夫都在场,爱人就坐在旁边,没有一个人替我说一句话。我没吭声,可是回到屋里,泪就掉了下来。
单位集资盖房了,方良以他妈妈的名义买了一套。要好的姐妹提醒我:“你们出钱买的房子,怎么写他妈妈的名字啊?”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可还是解释:“他妈妈就他一个儿子,她的以后还不是我们的。”
新房跟婆婆家离得很近,就在一个院儿里。每次做了好吃的,我都要给婆婆端上一份。可几乎每次,婆婆都不满意,我觉得很委屈,但想起妈妈说的话,“你婆婆一个人养大了儿子,什么时候也不要跟她正面冲突。”就一次次地忍了下来。
c、美丽的出国梦
婚后半年的时候,我和方良辞职,开始做医疗器械生意。因为方良一直有个出国的梦,我俩商定,好好做生意,攒够钱去国外定居。
那段时间可真难啊。经营医疗器械要求非常高,光一个仓库就规定了面积、温度、湿度等。我俩天天翻报纸找写字楼,一趟一趟找关系跑证。说实话,方良是个很有韧劲的人,半年后,我们终于把一切搞定。
那几年,方良在外面开拓业务,我在家负责配货。那时候也真辛苦,无论冬夏,他一个电话打来,我早上五六点就跑到火车站送货。记得有一次他在安徽,说有一批货客户急着要。当时用火车托运的话得等到天亮,我一咬牙,半夜拦了辆出租就去送货了。凌晨两点多,开车的又是个男司机,我坐在车里,看着黑漆漆的窗外,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这样一路奔波到了目的地,没想到方良的第一句话竟是:“怎么这么慢,还不如我自己回家提呢!”
这样辛劳了两三年,我们终于挣了100多万元,按照方良的想法,我们开始办理出国的一系列手续。
方良英语很好,很轻松通过了雅思考试。相关材料递交给出国中介公司后,2007年9月,澳大利亚大使馆的人从北京来到郑州,对方良进行了面试,方良很幸运地面试过关。作为方良的妻子,我要做的就是等待接受大使馆的电话调查。那些天我开心极了,我甚至开始幻想和爱人在南半球的幸福生活了。
调查的电话迟迟没有来。我有些不安,问方良。他笑了:“肯定是人家觉得我太优秀了,他的妻子就不用调查了。”
2007年11月7日,方良说大使馆给他打来电话,要他汇100万澳元到香港汇丰银行做保证金,验证后就可以办理签证了。方良说这话时很兴奋,我也很激动。当晚我们找出所有的存折,第二天一大早取了出来。方良当天找外币贩子换成了澳元。
郑州没有汇丰银行,我们先把钱放到了家里,商定第二天去西安,存到那里的汇丰银行。方良说:“带这么多钱,咱俩可得一起去,要不路上太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