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人:余胜利性别:男年龄:32岁职业:厂长
(余胜利是在一大清早给记者打的电话,声音很急切,还夹杂着怒火:“我老婆的情人居然发短信骚扰我,作为男人,我实在无法忍受了!”记者问他准备怎么办,他说他正在逼问老婆那个男人的地址、打算去找他算账,可不管怎么问她就是不说。)
老婆对我隐瞒打工地址
我想,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会像我这样失败——老婆出门打工,我连她的打工地址和住址都不知道。
我和姜琼是1999年结的婚,结婚一年、她刚生下儿子,她就没再回以前的服装厂工作,坚持要到武汉打工。我在老家黄陂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肯定不能陪她一起走,因此我们新婚就面临着分离。可能是我不够了解她吧,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作出这样的决定。
2000年,姜琼孤身一人来到了武汉,不久之后,她打电话给我说,在武昌一家服装厂找到了事做,厂里给她安排了宿舍。我问她那家服装厂叫什么、具体工作地址在哪里,她却不肯告诉我,还说我去那里不方便、会影响到她工作。我拐弯抹角地问了几次,她最后只告诉了我一个街道的名字。
渐渐地,我发现在电话里,姜琼对我越来越冷淡。我觉得是夫妻长期分居的原因,就劝她回黄陂找事做,她以留在武汉工资高一些为由拒绝了。一天,她回黄陂看儿子,正好她哥哥让我们过去玩,我们一家三口就去了。出发前,她的衣服没有口袋,就把手机放在了我身上。中午吃饭时,她的手机响了,我顺手接起,是一个男人打来的,听到我的声音后,他立即挂断了电话。
我心存疑惑,问姜琼这是什么人,为什么听到我的声音就挂电话,她说是厂里的同事,有些神里神经的,让我不要理他。我默默记下了那个号码,事后打电话过去询问,他的口径和姜琼完全一致:“我是她的同事,那天以为打错电话就挂了。”听到这话,我放下了心。
我沉迷赌博输光家产
为了早日和老婆团聚,2002年,我筹到了一笔款子,就辞了职,在黄陂开了一家洗脚城,当上了老板。不久,我说一个人管理忙不过来,让姜琼回来帮忙。或许是看到我的生意做得不错,她动了心,就回了黄陂。
洗脚城的生意确实火爆:开业没几个月,我就赚了不少钱。有妻有儿又有了票子,我变得志得意满、意气风发起来。我每天和来洗脚城里消费的老板们混在一起,他们让我一起打牌消遣,我二话不说、揣着营业款就上了阵。为了体现老板的派头,不管他们赌得多大,我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结局你一定猜到了吧,刚开始我赢了点钱、尝到了甜头,可后来一输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越输就越想赶本,把赚到的钱都输光了之后,我还欠下了十几万的外债。前几天我看电视看到一个赌徒也是这样,他比我还惨,还借了高利贷,最后弄到入室杀人抢劫,估计天底下赌徒的心理都是一样的吧。
为了还债,我把洗脚城转让给了别人。姜琼看到这种情况,又离开了家,说要回武汉那家服装厂去上班。临走之前,她把儿子丢到了娘家,让父母帮忙照顾。(记者听到这里问余胜利,姜琼是不是因为这个对他彻底失望了,他想了半天说不知道。“不过,她也喜欢赌博,一坐到麻将桌上就不愿意下来了。”)
我知道自己犯下了很大的错误,就发誓戒赌,所幸我做到了。两年之内,我还完了赌债之后东山再起,又开了一家小工厂。左邻右舍们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我再打电话让姜琼回家,她却拒绝了。
防盗门暴露她的秘密
我和姜琼又回到了先前的状态:我只能凭借着一根电话线联系到她。我始终觉得,她有事瞒着我。
今年年初,我好几天都联系不上她,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听。我坐不住了,从黄陂坐车到武汉,打听到了武昌的那个街道,我就开始大海捞针般地寻找,挨家挨户问他们认不认得一个叫姜琼的女人。后来我一想,这也不是个办法,既然姜琼喜欢打牌,我不如从附近的麻将馆找起。那个街道很大,麻将馆有一百多家,我一家家地寻找,从头天早上一直找到第二天中午。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就用这种笨办法,居然真把姜琼给找到了,她坐在一家麻将馆的桌子上激战正酣。我喊了她一声,她看到我之后,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从麻将馆出来之后,她终于第一次把我带到了她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很高档的小区,进楼栋防盗门的时候还要刷卡,或者打电话叫主人开门。
我刚一进门,姜琼就让我在沙发上坐着休息一下,她要进房间收拾收拾。我觉得她的举动很奇怪,正准备跟着她进房间看看,她到底要收拾些什么东西,门口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接起来说了一句“喂”,就听到那边传来姜琼在武汉的一个表妹的声音:“啊,不好意思,你在这里呀,那我现在进来是不是不方便啊?”说完,她发出一种很暧昧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