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频频点头。
3.义务上存在界限,权利上也有界限
我问王蓉:“你盘问、打探丈夫的行踪,你认为这是不是越权?不必回答我,直接告诉丈夫。”然后,我又问刘健:“你以工作忙为借口,将家务、抚养孩子的重担全部推给妻子,以至于她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注自己,你认为这对她来说,公平吗?也请你将回答告诉妻子。”
我的意图很明显,我希望他们自己来讨论各自的权利界限。
王蓉和刘健面面相觑,都不吱声。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刘健先开了口:“其实你也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想买什么新衣服,想出去玩玩,想和朋友聊聊,都是可以的。你不必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家庭上。”
王蓉点点头:“你说得对。家务虽然很多,但也不是忙得一点时间都没有,最主要是我基本上放弃了‘我’这个意识。我出门,更多的只是为你和孩子买衣物,买家居用品,头脑里也总是想着怎样让你和孩子过得开心。”
“其实,我和孩子都不需要……你那么多的关注……” 刘健欲言又止。
“是的,是的。”王蓉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夫妻之间应该有最起码的信任,我打探你的行踪,侵犯了你的空间。”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权利的界限。
“有一点,我不太明白,”王蓉转向我,说:“虽然我们对各自的义务划了界限,但是我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互帮互助,以体现夫妻之间的关爱。但是,在权利界限上,我们好像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完全没有约束和限制,这又如何能保证夫妻的互相忠诚呢?”显然,王蓉仍然对刘健和初恋女友的交往耿耿于怀。
我将问题抛给刘健:“你觉得你和初恋女友的这种交往合适吗?”
“我们心底坦荡,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我就不能有知心的异性朋友?”刘健振振有辞。
“你当然可以有异性知己,但是,对于初恋女友,你的妻子是很敏感的,你应该顾及她的感受。”
“这么说,以前有过感情纠葛的人,就永远只能成陌路人了?”刘健仍然有些不服气。
“你可以和她交往,但是要保持一定距离,不能将她发展为红颜知己,这是个界限问题。界线以内,是你和妻子相互忠贞的婚姻,你越过界限,就是对妻子的不尊重。”
刘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咕哝道:“我还真没意识到这一点。”
“知道你们为什么在生活中都有一种‘累‘的感觉了吧?”我为他们做总结性提示。
“没有界限,打糊涂仗!”刘健马上回答。
“对,界限就是让生活有秩序,有条有理。今天回去之后,即使你们的生活方式没有太大的改变,比如丈夫仍然在外忙碌,妻子仍然忙于家务,但是俩人的心态就会和以前不同了,是吧?”
刘健马上答:“对,对,对,我会非常感谢她,也不会动不动就挑她的刺了。”
王蓉也说:“我是在帮他,是表爱心,是助人为乐,当然不能再唠叨、抱怨了。”
“生活中还有很多问题也涉及到界限,你们再慢慢讨论。有了规矩,不怕成不了方圆;有了秤,不怕掂不出轻重;有了尺,不怕量不出长短。相信你们一定能将生活琐事处理得很完美。”
夫妻俩相视一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