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
我还记得邓琴的父亲打来电话时一说起女儿婚事,这位在官场上沉稳老练的长者也情难自禁地哽咽了起来。我带着复杂的心情和邓琴约定了见面时间,有种沉甸甸的感觉。邓琴从外貌和职业都有令人羡慕的条件,可她的婚恋却像开出的列车,距离越拉越远……
曾经有爱的日子多好 真诚却难换一辈子相依
1995年,那时我还在老家。当我看到莫林的时候,一种踏实感袭上心头,让我第一次感到爱情的发生。也许这和许多人初恋时候的感觉是一样的,对爱充满肯定和期待。在后来的相处中,莫林也用他的真诚打动着我。我们之间没有争吵,只是我偶尔耍耍任性的小脾气,可他总是谦让着我。在认识莫林之后,我收敛了许多被父母惯坏的毛病。一次,看着莫林打扫屋子,一向不怎么动手的我竟然也起身帮忙,我俩相望而笑,那种甜蜜的幸福感也许只有沉浸在爱中的人才能体会吧。
每个人每一段恋情都希望得到亲朋的祝福,时隔不久,我将和莫林的恋情对家人公开了。一开始,父母很高兴。那天,莫林还专门到我家做客。父母对他的勤快也是赞赏有嘉。这段看似完美的爱情到了后来却变得勉强。
我和莫林的恋情进行了一年以后,我家人对莫林的态度就发生180度大转弯,我夹在亲情与爱情之间左右为难。当时,莫林的月收入不过三百多元,父母认为他根本没有和我结婚的条件,我不能肯定他们的担心是对的,可是这一定就要牺牲掉我的爱情吗?
那段时间里,也许莫林也感觉到了什么,虽然他嘴上没说,可心里却很在乎。他到我家来做客的时候不像以前那么主动了。莫林试图用那份爱的真诚去打动我的父母,可这犹如以卵击石。我们第一次领教了爱情在现实生活面前是那么惨白。
母亲将我叫到面前苦口婆心地说:“你太年轻了,他的条件以后养活不了你……”我沉默不语,父母阻拦的势头有增无减,父亲甚至开始当面数落莫林:“你这没做好,那又不对,以后怎么办?”我觉得莫林那时也很痛苦,他可以很勤快地做家务却没有能力说服我的父母相信他以后能够给我物质上的安稳。
没过多久,母亲有意识地对我说:“我的朋友在成都,你到那里去可以好好学习和工作……”我知道这意味着我和莫林将活活生地被分开。我再也忍不住了,哭着求父母,可眼泪难以打动他们。我去了成都不久又回来,由于母亲不赞成,那天我没有进到家门。莫林得知我回来后满心欢喜,但很快就变成了难过。也许是明白我和他的分开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他借钱为我买了回成都的车票。我拿着车票,上车前不舍地回望,他想说什么,却又没开口。
到了成都后,因为没有直接的联系方式,加上我又住在宾馆里,一来二去我和莫林彻底失去了联系。没有了他的消息,渐渐断了这场初恋,我就只能将这份美好的感觉掩藏于内心深处。虽然年长之后,我渐渐地明白了父母的苦心,可是自从结束这段爱情以后,我对爱情就麻木了许多。
给爱最后一次机会 却给了我心伤的教训
2000年下半年,家里开始频繁给我介绍对象,可我总是以应付的方式相处。加上我那时开始从事导游工作,常常往外跑,很不稳定。也许爱情最怕的就是摇摆不定,在断断续续的联系中,我与介绍对象之间的来往越来越淡,最后怎么消失不见的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等到仿佛想起某人时才发现这个人已成为记忆碎片。
从2000年到2002年之间,我的感情一直处于封闭状态,除了偶尔回想起初恋那动情的一幕幕,我还会含笑感叹外,即便身边再多的流光溢彩我也假装看不见。
2002年底,我休假回家探亲,几个同学聚在一起闲聊。那天,来了许多很久没见的同学,其中,我的初中同学向威谈起他也在成都工作,临走时我们还互留了联系方式。回到成都之后,我继续带团飞往各地,我的爱情就像这个世界一样,总有我到不了的地方。一天,疲惫的我在家休息,突然翻到向威的号码,我当时只是想,问问这个和我一样在成都工作的同学,他到底过得怎么样,关心一下老同学的近况也是很自然的事。于是,我打电话过去,我们也只是聊着互相在成都做些什么这样类似普通朋友之间的话题。
后来,我们的话题越聊越近,从电话聊到了饭桌上。2003年,我和向威的亲密慢慢地从同学转变为恋人。也许一开始越是如火焰般辉煌的爱情就更有熄灭的危险,当我喜欢上向威时我还不确定他是不是也喜欢我。可向威对爱情表现出来的浪漫特别浓厚,过马路时牵着我的手,生怕我有什么闪失。我感觉自己被在乎被重视,也许就在那一刻,他打动了我封闭已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