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生命中只有单纯的盼望和等待,喜欢和追忆以前那种清贫但是安定甜蜜的感情。
可是,面对一个搂过其他女人的怀抱、亲过其他女人的嘴,我无法说服自己忘记一切,如以前一样踏实地痴情地扑到他的怀里。
我还爱我们的家,还在乎他,我不知该怎么办……”38岁的心茹五官秀气,身体苗条,文静而又优雅。此时面对记者,她眼里浸着无尽的泪水。
每个幸福的女人幸福是相似的,但每个痛苦中的女人,痛苦不尽相同。
心茹一位视爱情为生命的女人,当爱他的人怀里有了别的女人,她痛苦中不知所措,她在迷茫中挣扎着……
倾诉人:心茹,女,38岁
采访时间:2007年6月27日
采访人:本报记者良子
为他我愿付出一切
我二十岁在广西打工时和锋认识。
尽管锋长得很一般,才一米六几的个头,五官也谈不上俊朗,但是他是那么健谈,有思想,刚毅洒脱。
在千里之外的异乡,遇到他这个同龄的老乡,他爱谈天我爱笑,两个情窦初开的心互相关心爱慕,我对他的感情有相依为命,有依靠,有信任。
刚进入青春的门槛,刚从狭窄的家庭圈子走进社会,第一次被男人拥抱,第一次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我把自己一生的爱恋和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周围的一切都丢在脑后,我的心里只有他。
他带我回了老家,自己又回广西打工了。我和公公婆婆在家里操劳家事。
在家中排行最小,从没有受过苦的我,为了爱情心甘情愿地幸福地吃着苦。
那时,他家里种着四五亩烟草。从小没有干过重活的我起早摸黑,我的手磨粗了,皮肤晒脱皮了。
回娘家探亲父母看到我每次都哭,可是我并没有觉得辛苦,因为我是那么爱他,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孩子两岁时,我无法控制对他的思念,跑去广西和他在一起。
他跑过摩的,赚到的钱仅够糊口。后来我们双双进一个工厂打工。
我们的生活非常节俭,清贫的生活没有磨淡我们的感情,相反,更让我们互相关心和珍惜感情。
有时出去吃个炒粉,为了省钱只叫一份,我们都互相推让,说自己不喜欢吃。
几年后,我们有了点积蓄,就来海南投奔亲人。
在家人的帮助及自己的努力下,我们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店铺,生活逐日稳定好转。
我感谢苍天,觉得命运待我不薄,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医生检查我患上了性病
去年年底,我感觉下身很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患了性病尖锐湿疣,这事实于我简直是晴天霹雳。
医生说性病只能通过性关系传染,我和丈夫峰算是青梅竹马,除了他,我从来没有碰过第二个男人的手,而我的丈夫也是如此深爱着我,这性病是如何传染上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家问锋,他坚决否认和其他女人有染。他说可能是他在旅馆里用了别人用过的毛巾。
尽管我心里仍有疑惑,但还是愿意相信锋的话。他不可能背叛我。
我们从二十岁就在一起了。相信我是他的唯一,我的生命中也只有他一个男人。
自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起,我就从没有想过分离。
性病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这些肉体之痛我都可以忍受,万万想不到更大的打击和痛苦接踵而来。
有一次我们在一起时,锋的手机响了。我拿过来一看是条信息:小路奉献给远方,白鸽奉献给蓝天,我拿玫瑰奉献给你,我的爱人……
我追问锋这是谁的信息,他说是朋友乱开玩笑的。我把这个号码悄悄记下来。
我背着锋拨通了那个手机号码,是一个悦耳的女声,我询问她是如何认识我的丈夫的,她不但不心虚不解释,倒反过来横蛮地问我想怎么样?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好象是我多事,不应该管她和我丈夫之间的事,在她面前,好象我是一个卑微的女人。
她“拍”地挂了电话,直把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说他只是玩玩而已
而我,患上了性病!还有女人出来和我叫板!我的心仿佛被一点点地揉碎。
我询问锋那个女人到底是咋回事,他沉默了一会,承认了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他说那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一年多前来店里购物时认识的,他只是感到好奇,在婚姻中呆着太久了,想溜出围墙看看外面的风景,想玩玩,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家庭……痛苦像魔鬼一样纠缠着我。
我再次拨通了那个女孩的手机,她还是那么蛮横不讲理。
我温和地和她交谈,告诉她我没有恶意,请她出来喝茶,她后来同意了。
我以为这是一个清纯的素质高雅的女孩,毕竟受过高等教育,肯定比我这个没有文化的家庭主妇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