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海还有两个爱好,那就是绘画和书法。他经常在周末晚上约谢雨纷到自己的秘密住处,让谢雨纷脱光衣服当模特。
他曾经说:“雨纷,我老婆对艺术一窍不通,总是嘲笑我附庸风雅。我很想在有生之年创作一幅惊世之作,但艺术创作是需要激情的。你看,罗丹身边有克劳黛尔,毕加索每更换一个情人就获得一次艺术喷发……我虽然不能与大师们相比,但我也需要激情啊!雨纷,你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聪颖、善解人意,可谓是我的知音啊!”
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一点儿不假。张宗海的这番话让谢雨纷的心湖荡漾了很久,并且使她怀疑自己爱上了比她大30多岁的“三宝部长”。
2003年7月的一个周末,谢雨纷一整天都与张宗海呆在别墅里。中午,别墅来了一个名叫雷世明(另案处理)的客人。雷世明送给谢雨纷一条金项链和一枚白金戒指。
张宗海和雷世明谈得很投机。
谢雨纷从两人的谈话里了解到:他们是在张宗海担任璧山县委书记时认识的,那时雷世明还是市场里卖黄鳝的小贩,张宗海喜欢吃黄鳝,经常到市场去买,雷世明每天都把最好的黄鳝留给他;有一次,雷世明去给张宗海送黄鳝,发现张宗海的大腿上长了一个毒疮,又听说张宗海在医院里打了几天点滴都不见效,他二话没说就俯下身子,用嘴把毒疮里的毒液吸出来……
一来二往,张宗海交了雷世明这个平民朋友,雷世明从此走进权贵们的关系圈;张宗海利用职权之便,给雷世明批了很多当时很紧俏的水泥条子,雷世明因此发了财。
后来,在张宗海的策划下,雷世明以800万元买下缙云水泥厂,然后转手卖了2000多万元,为了感谢张宗海,他给了张宗海300万元;张宗海以别人的名义将这300万元投资到房地产中,获取非法利益120多万元;之后,由张宗海作主,把上市公司乌江电力的部分股权卖
给雷世明,其中张宗海在暗地里占了很大一份……
两个男人酒喝多后在美女面前毫无遮拦地相互吹捧。谢雨纷把一字一句都听得真真切切,她看清了张宗海的真正面目——不仅是色狼,而且是贪官。
两个男人喝了一下午酒。临分别时,张宗海拉着雷世明的手大发感慨:“我们两人,一个从政,一个经商。
你过了60岁,钱还是你的;而我,虽然现在做到副省级,但一过60岁就要去人大,权就不在手里。到那时,就该你关照我了。”雷世明鸡啄米似的点头。
时过不久,谢雨纷又通过张宗海认识了他的另一个铁哥们——原重庆市委宣传部副部长、重庆广电局局长张小川(另案处理)。张小川是豪赌客,经常和张宗海探讨赌经。
曾多次和张宗海一起到澳门豪赌,两人共动用公款2亿多元,输掉了1亿多元,其中一部分是张宗海亲手输掉的……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谢雨纷经常接触这些人,耳濡目染,渐渐学会了吸烟、喝酒、打牌,对张宗海一些朋友送的东西更是来者不拒。
2003年11月,重庆市委组织“学习十六大,展示新风采”的演讲活动。作为宣传部部长,张宗海在开幕式上讲了这样一番话:“我们是公仆,是穿着草鞋的公仆。
大家在心里要时刻装着一双草鞋,装着百姓,装着自己的责任。为了让更多的百姓不穿草鞋,为了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我们就要穿草鞋。”这番话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他因此得了“草鞋部长”的美誉。
在演讲会的前两天,秘书就给张宗海写好了讲稿,但张宗海对秘书写的很不满意,他开始自己打腹稿,并且写出来让谢雨纷帮忙润色。
谢雨纷看到上述那段话时笑得前仰后合,开玩笑地说:“你才是真正的婊子,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她的话激怒了张宗海,张宗海扬手打了她一记耳光。这记耳光把谢雨纷打醒了:她充其量不过是张宗海的玩物,与张宗海的仕途、金钱相比,她是何等微不足道啊!
噩梦终醒,背负心灵煎熬饮泪离开校园
2004年寒假到了,谢雨纷打算回家过年,张宗海却不让她回去,说给她3万元,要她陪着过春节。
谢雨纷知道张宗海的家就在重庆市,他的妻子很本分,他们有一儿一女,于是问:“那你老婆、孩子怎么办?”张宗海说:“和她在一起没情趣!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我自有安排。”在金钱的诱惑下,谢雨纷同意了。
放假后,张宗海让谢雨纷住进他在希尔顿饭店长期包下来的房子里,每三天就去陪她住一宿。
转眼到了春节,张宗海在家里过完除夕夜,初一一大早就住进了希尔顿饭店。同僚打电话给他拜年,问他为什么不呆在家里。
他美其名曰:“我不在家,就是为了避免你们送礼。我们是草鞋公仆,不准来这一套。”令谢雨纷啼笑皆非的是,张宗海说这番话时正与她缠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