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用了一个新手机号,假装成一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跟她发短信说:“我是××,我换号了。你最近跟陆刚怎么样了?”文萱竟然回短信说:“我们的感情已经慢慢变淡了,看来马上就要分手了。”我吓了一跳,立即打电话过去问她怎么回事,文萱说她看到有的朋友结婚后还过得那么浪漫,而我还没跟她结婚,就连情人节都不肯陪她过了。
我打的赶到沌口,一边解释一边道歉,文萱却说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分手了。她说她变心了,她不是个好女孩、不值得我爱。
我痛苦得不得了,脑子里一团乱麻,连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刚在床上躺下来,手机响了,文萱又发来短信说:“我刚才跟你说分手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知道女人善变,却不知道会变得如此之快、让人不知所措!我打电话给文萱,告诉她:“你如果还愿意好好过,明天就把东西搬回来。”她一口答应了,还让我到沌口去接她。
接着,她又搬了回来,还在新华路找了家工作单位。
她闪电爱上坏男人
文萱在新单位上了4天班就是周末,她回家后,再也没跟我联系。星期一,我打电话给她问她怎么没来上班,她说她爸爸病了要做手术,她要到医院照顾她爸爸。
我一听说她爸爸病了,怕她需要钱用,赶紧到银行取了点钱,然后打的到了协和医院。结果,我一去她就找我要钱,我反而有些反感。我走的时候,她送我到车站,那种眼神像是在看我最后一眼,还说她跟我如今的感情像是亲人,却没有爱情了。直觉告诉我,她又变心了。
第二天,我带着赌气的想法,冒雨把文萱的东西送回了沌口的家里。回家后,我突然想了解文萱的真实想法,就上了她的博客。我在那里面惊讶地看到,她写了很多对我的责备,包括她曾经亲手打了一条围巾给我,而我因为不习惯戴围巾而把它束之高阁,这让她很伤心。她还写道:“我突然间想法变了,人还是应该现实一点。”
看完文萱的博客之后,我觉得很自责,晚上做梦都梦见她嫁人了,醒来全身都被汗湿了。我再次跑到沌口去找文萱,问她说的“现实”是指的什么,问她到底要过多有钱的生活。她张口就说:“起码要30万吧。”我问她:“除了我没钱之外,你跟我分手最主要的原因还有什么?”文萱很坦白地说,她又爱上别人了。
我后来打听到,文萱跟这个男人是4年前认识的,中间断了联系,今年过年时又碰到了。其实,这个男人曾经是文萱一个闺密的男友,后来跟她的闺密分手了。那个女孩对我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一心想跟我上床。文萱跟着他,百分之百会后悔的!”
我听后很担心,就算我跟文萱没缘分在一起,我也不希望她被人骗。可文萱却嫌我多管闲事,她说:“所有人都不了解他,只有我最了解。”她又说她是在赌博,就算输了她也不后悔。
我求文萱考虑清楚,可她却换了好几个电话号码躲我。其实,她每次换电话,她的父母跟朋友都会把新号告诉我——他们都站在我这一边,怕她以后会吃亏上当。文萱却像铁了心似的,我登陆她的博客,把我的想法全写在了上面,她一眼都没看就全部删除了。她这些时的种种举动,就是那种迫不及待要甩掉我的感觉。
前几天,她已经在汉阳上班了。她对我说她这次想认真过日子了,让我不要再打扰她。我等她这句话等了这么久,她终于说了出来,只是她要过的日子是我现在给不了她的“浪漫”日子,过日子的对象也不是我。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罗曼蒂克指数
一个现实,一个浪漫,这样两种人谈起恋爱来,难免矛盾重重,磨合得好,磕磕绊绊过日子,浪漫的那个,仍然会有很多失落埋在心底,受不得一点诱惑,如《廊桥遗梦》里的女主人公,和陌生人吃过晚饭在厨房跳个舞都会心动。磨合得不好,还没走到婚姻的殿堂就散伙了。
每个人的罗曼蒂克指数不同,一般来说,女人指数要比男人来得高些。很多务实的男人,不愿意把钱花在虚礼上,喜欢每一分钱都落在实处,他们把不肯浪漫归究到经济条件不够上面。不过据说法国男人宁可饿着肚子,也会把最后十块钱拿去买玫瑰,所以浪漫与否和穷富关系也不是太大。他们还是罗曼蒂克指数太低。
正常情况下的浪漫,就是帮老婆买回包心菜时会顺手带回朵玫瑰花。 也不是很费事,不过对于罗曼蒂克指数过高的女人,这一招可能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