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出所,在警察调解下,“蔡哥”以意想不到的不完美结局,结束了一段从心理到身体的伤筋动骨感情。“蔡哥”不明白:她究竟有几个“好哥哥”呢?以为误会,飞上千公里找她,她却与男同学同居;“抢”回她后,厦门居然又冒出个“好哥哥”。终于有一天,两男一女大打出手,菜刀啦,棍子啦,牙齿啦,指甲啦,齐齐乱舞。“蔡哥”亮出他的伤:脖子上、胸前许多道指甲抓痕深深,左手臂上鸡蛋大一个圆圈淤血乌青,牙印深深。“这都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不要命地厮打我。”蔡哥苦笑。
1. 站在楼下看她的窗口,我越想越气,气得将捏在手中的手机朝她的窗口砸去
我是福建人,2006年4月从北京一家公司辞职来厦,应聘进了一家大型私营企业。厦门离家乡近,我喜欢这个美丽的海滨城市。
2007年春节期间,因工作关系,我偶然认识了一位女孩。我们聊天,互留电话号码。我对她印象很好,动了追她的念头。几日后,我发短信给她,想约她吃饭。没想到,她回一条短信:想追我,不要抱太大希望。追她的念头刚萌芽,就被她掐死了。我偷偷笑笑,没在意。
20天后,我又遇见她。她主动招呼我,她说:还想不想请我吃饭呀?听她这样说,我当然高兴。顺理成章,我们开始联系,开始交往,开始恋爱。
恋爱的日子是美好的。她是闽南人,在武汉读大学,大四这年回到厦门,寻得一份工作,与同学一起租房住。
我们热恋着。我常常接她下班,并送她回家。她从来只让我送她到小区门口,不让我上楼。我以为她和女同学一起住,不方便,就不多想,也不介意。每次,我都是愉快地在小区门口与她道别。
我第一次对她生出不信任感觉,是一天晚上。那天我照例接她下班,吃了饭,我们逛进中山公园。夜11点时,中山公园静谧如水,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一眼号码,不接。再响,仍不接。最后,她接了,不耐烦说一句:你也知道这么晚还打电话来?说完,她挂机,关机。
我心生疑惑。问她是谁的来电,她不说。她说:你逼死我,我也不说。送她回去后,我越想,越想弄明白。我又打电话给她,叫她下楼。凌晨3点多,她终于说是旧男友,不肯放手,纠缠不清,人在武汉。我劝她别怕,人在外地,还怕他追来吗?即使追来,有我呢。
这事过后,她与我在一起时,手机安静着。有一次,我拿她的手机查看,发现我不在她身边的时间段里,手机里的来电显示,全是武汉的号码。我一再追问,她说武汉男人是同学,恋爱过,同居过,已经分手。
又有一天晚上送她回家后,我给她打电话,她的电话一直占线。我发了一条短信给她:聊好后,早点休息。再有一天我送她回家后,她的电话仍占线。我打了一部的士,回头找她。我在她楼下喊她。她边接电话边在阳台上探出头,说换好衣服就下楼。我在楼下傻等半个小时,最后冲上去喊门。她开了门,将我让进客厅,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继续打电话。我在客厅站一会儿,转身下楼。我站在楼下看她的窗口,越想越气,气得将捏在手中的手机朝她的窗口砸去。她下楼,解释说,正在与武汉男同学说清楚,要他别纠缠。她不断向我道歉。看着她的泪眼,我觉得是自己小气。我说算了,不计较了。
2. 一个男人未醒的声音响起:烦不烦,吵死了。我又打了20多个电话,仍没人接
我没想到对她的感情,陷得如此深。或许,我要强,不容得她忽视我。我们开始吵,因为武汉男同学常常在半夜打电话给她。为这事,我气得砸了三部手机。但每次我生气时,总在她的软言细语中,火气不知不觉烟消云散。
后来,她妈妈来治眼睛,动手术,我去医院陪着,站在手术室外守候。恰巧我家人一大群来厦门游玩,她也陪着。我们出现在彼此家人面前,相安无事,相亲相爱。
她租的房到期了。我们决定同居。我们到轮渡一带找房子。我签了租房合同。搬家时,我帮她整理行李,发现有许多男人的衣服。她居然提来一大箱男人的衣服到我们新租的房,说是同学的,要寄存。我不肯,我们吵起来。她便将这箱衣服提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衣服,都是武汉男同学的,他们在大学里已经同居三年,与我恋爱初期,她死活不让我进她租的房,是因为她和男同学住在一起。后来男同学回校准备毕业论文了。男同学走后,她便让我进屋了。
6月20日我们住进新租的房。22日我送她上了火车,她要回校参加毕业典礼。她到达武汉后,告诉我,宿舍不能住了,要租房住。23日晚上6点多,我电话问她找好住处了吗?她说和同学在一起吃饭。我问她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她说是男同学。晚上9点多,我再打电话给她,她仍说在吃饭。我很纳闷。正常的一餐饭要吃3个小时吗?我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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