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你好,可以跟你说话吗?
金蕊:你好,这会儿有点忙。有事请讲,我在听。
清风:我看过你的文章。很好。
金蕊:谢谢!
清风:想跟你说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有这个想法很久了,一直在犹豫。
金蕊:说说吧,我在听。
清风:我和丈夫结婚13年了,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就在两年前,我丈夫和一个女人合伙做起了生意。当时我不是很愿意,很矛盾。那个女人从开始认识我丈夫时就喜欢我丈夫,因为我丈夫为人比较实在、很直率,属于那种没有坏心眼的人。那女人当时有一些官司上的事,一直找不到人帮忙。我丈夫帮了她,她很感激,同时喜欢上了我丈夫。她一直和我丈夫保持联系。直到有一天,我在丈夫的手机短信里看到了这样的字眼:“好的,亲爱的。”我心里很不舒服。为这事我和他吵了。他说这有什么呀,他有时也这样跟别人说。过了一阵子,我也想通了,觉得这也没有什么。但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
清风:两年前,我丈夫说要和她合伙做一桩生意。当时我不同意,也是因为那阴影的缘故。但我看到他心情很迫切,觉得还是支持他好。我担心如果我不支持他,生意做不成,以后他会恨我的。于是我倾尽家里所有的资金帮他,这桩生意也就顺理成章地做成了。
可是,就在2005年春节,那女人回银川了。大年三十,她就不断地打电话向我丈夫问这问那的,我们正在吃饭,弄得他吃两口就得接她的电话,我心里很反感。我想她也太过分了,虽然他们合伙做生意我是支持的,但总得让别人踏踏实实过年不是?
当时,全家人都在场,我把不快压在心里,没有发作。年初一,我把他叫进卧室,告诉他大过年的,不要这样没完没了地通电话,有什么事年后说不好吗?谁料想他来了句:“她没带手机,问我几个电话,有什么不可以?”我说她回老家怎么不带手机呢?谁知他不愿意了,和我吵了起来,而且大打出手。他掐着我脖子,我没法喘气。我妈妈当时在我家里,看见他那样打我,我妈跟在他身后,说:“我求你了,不要再打她了!”从那以后,我的心死了。我没想到他能为那女人把我打成那样。
清风:我也承认我有时嘴厉害不饶人的,但我也没有说他什么太过分的话啊。后来我直接打长途把那女人说了一通。我承认我遇事不冷静。
3月份,他去南方考察工作,我给他发信息,我问他:“爱我和女儿吗?”他说:“是的,永远。”也就是这四个字,让我心里有了一点安慰。
但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她走后,我丈夫天天给她打电话。在家打电话不方便,他就天天晚上赶饭局,谁的饭局都去,想方设法不回家。我丈夫的话费是公家报销,自己不掏钱的,去年他的电话费高达12000元,光是手机的,座机还不算。
去年他疯狂地出差,没有他的事他也要去。他每次出差都要和那女人聊好久,有次我查他在外地的电话费,宾馆长途高达500多元。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天天和朋友聊天,每次都聊一个多小时,话费也才是200多块,我不知道他的话费怎么会这么多?
清风:去年8月,孩子要开学了,他正下基层,周末突然风风火火地回来说他去北京出差。我没有问什么,他简单收拾一下就走了。他走后第二天,我就感到这里面有问题。我打电话问那女人丈夫,回说那女人也去北京了。这是巧合吗?!我坐卧不宁,怒火中烧。我打他电话,他接了。我直接问他是不是和那女人在一起,他立刻关机,再也没有开机。
他一直都不开机,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我给那女人发信息,说他生我的气,我不怪他,他这么做也是我逼的。
直到第二天凌晨1点钟他才给我回了个电话。电话里,我什么也没有说。
几天后,他回来了。在机场,他打电话问我查他通话记录了没有,我说没有。一会儿,他到家了,我问他是不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他死不承认。
清风:北京确实是他们做生意需要经常去的地方,以前他跟我说过他要和那女人一起去,我当时一口拒绝。也许这就是他不告诉我的原因。
十一,他又去了一趟北京,也是说去出差。那女人提前去了,两人走在一起被我的朋友撞到了。这回他承认了,说的确是跟那女人在一起,不过他们是去北京办事的。我打电话问那女人的丈夫,她丈夫居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丈夫在外地工作,平时经常不在家。我把打电话这事对丈夫说了,他质问我为什么要多事给人家丈夫打电话?我哑口无言。
我不知道他们都在背着我干些什么!
清风:当时确实有家里的40万元的本钱没有撤回来。我想,是不是我丈夫怕那女人扣下这笔钱,所以一直被她牵着?我也是瞎猜,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那是家里所有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