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一般说的是婚姻,但是对于爱情,我想可能是同样的。”维奇说,他和妮妮的爱情走到今年,已经是第七个年头。或许,因为恋爱的时间太长,彼此已经太熟悉,爱情的新鲜度已经退去,双方对对方缺点的包涵也失去了耐心,细枝末节的矛盾才冒尖尖角,也会被放大,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七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人一生能有几个七年?我一直觉得七是个代表圆满的数字,因为每年七月初七,牛郎织女就能过鹊桥来相见。只是不知道,我的爱情,在第七年是否已经走到尽头?”维奇的语气带点忧郁,处在选择十字路口的人,心情可能是迟疑不决的。
爱情长跑7年前从校园开始
我和妮妮是在校园里认识的,从纯纯的校园恋爱一直走到现在,已经有七年了,朋友们都说我们是不折不扣的爱情长跑。虽然我与妮妮不同班,但是外向的我很快就认识了她,并跟她成为了好朋友。也许因为妮妮是学护理的,平日里我总觉得她对人特别温柔体贴,说话也很和气,不是那种冒失的女孩。那时,我越跟她接近,就越觉得她的好。一年以后,我提出了跟她交往的要求。当她微笑着点头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年,我们谈恋爱有时候还会很害羞。逛街可能是情侣都会采取的约会方式之一,刚开始相约出去逛街时,两人还硬扯上了很多同学,为掩人耳目,在人群里也不好意思走到一起去。慢慢的,我们才从 “多人约会”变成了 “双人约会”。
因为我和妮妮都是学医学的学生,时常会在一起憧憬着未来的 “白大褂生活”。我一直梦想着拥有一间自己的诊所,她也有着白衣天使的理想。我们经常相互鼓励,为了自己梦想中的生活奋斗着。我曾经对她说: “以后你就是我诊所里的护士长了。”她兴奋得脸蛋微微泛红: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回家。”
相爱这么长时间,我们也一起度过了无数佳节。让我稍显愧疚的是,由于经济上的不允许,我没有能力带她到高档的地方消费。我们的节日都是平平淡淡度过的。但是我还是尽我所能去用心地为她准备礼物。
有一年的情人节,我精心挑选了一块手表作为情人节礼物。也许手表对一般人来说,只是一个装饰的工具。但是时间,在医学上意味着生命。我把那块手表送给她,提醒她我们肩负的重任,让她能够更好地工作。她得知了这块手表的含义后,惊喜万分,直搂着我说 “谢谢”,告诉我她有多么喜爱这份礼物。
她的无理和任性让我厌倦
有一句古话说得很对: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当热恋期过后,随着跟妮妮相处时间的延长,我渐渐发现了她的一些缺点。应该说,这些缺点是早就存在了,但是我之前很宽容地对待,把它们等同优点一样对待。
妮妮是个很仗义的人,她对朋友特别好。我们还在读书的时候,有一个老乡到学校来找她的朋友,奇怪的是,那个老乡居然向妮妮借钱。但是妮妮与他素不相识,但她仍然向我开口借钱。我们都是学生,钱财方面不可能太充裕,况且我觉得这个老乡的举动不太合理。于是我跟她很理性地分析了这件事:我认为有能力可以帮助,没有条件也不要强求。她听完后表情沉了下去,甩下一句话: “不借就不借!”头也不回地走了。
为了这件事情,我足足哄了她一周,两人才言归于好。这样的例子还不少,记得有一次,在逛街的时候,因为慢了一步,她看中的靴子被别人捷足先登买走了,她也闷闷不乐了很久。她一生气,至少要跟我冷战三天时间。我不会甜言蜜语,对她说的最多的就是 “别生气”。她不听也不理,经常直接从我面前走掉。我虽然难过,但是男子汉不能小肚鸡肠斤斤计较,所以常常都要哄她好几次,她才肯原谅我。时间一长,我对这样反复的 “求饶”,已经开始厌倦了。
除了时常的无理取闹,还有另一件事情让我始终耿耿于怀。不知道为什么,妮妮似乎总对我隐瞒着一些事情。毕业后,我们都找到了工作,也有了相对稳定的收入。在一次聊天时,我随口问起了她的工资,她只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大概数字: “也就是那么多了。”她的工作单位里有很多我的同学,我也大概知道他们的月薪。妮妮说的跟我所了解到的相差悬殊。我听完后一言不发,没有点破。我从来没有向她要钱的想法,在生活上都是我照顾她。我不知道她是不相信我还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分隔两地我却不能去看望她
毕业之后,我们确定了各自的工作单位。我留在市区,妮妮则到了下面乡镇,我们开始了两地分隔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