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充满了爱,真正的爱。刘亮是我要的那种男人。我庆幸自己的第一次恋爱,就有了这种充实的感觉,沉浸在幸福的爱情之中。刘亮将我领到新房的时候,我幸福地闭上眼睛。刘亮拿出了房产证,说让我保管着。我说,还是留在你那儿吧,我只在乎你的人。刘亮紧紧地抱着我,似乎有些唏嘘,还有些哽咽。我对刘亮更多的是感动。
和刘亮在一起快一年了,我将我和刘亮的事告诉了母亲,父母希望我和刘亮回一次家。我和刘亮商量,刘亮说再等些日子。这段时间,刘亮回广东一趟。回来后,刘亮突然拿出五万块钱,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刘亮哭着说,他爱我,他实在太爱我了,但他不能和我结婚。他在广东有妻子,他不能离婚。我抓着刘亮的手说,什么?妻子?离婚?你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骗我?我在刘亮的身上乱打,刘亮沮丧地坐在地上。他和妻子是大学同学,一起分到银行。他调到海南后,妻子一直不想过来,两个人因此闹了矛盾。他其实很爱妻子,但在这边又很寂寞孤独。他也是用跳舞打发时间,直到遇到我。我的脱俗,当晚的气质,优雅的舞姿,打动了他。他眼前一亮,就想和我在一起。他渐渐爱上了我,离不开我了,就买了房子,想和我生活在这边。当他向妻子提出离婚的时候,妻子显得很平静,说她忘不了大学时的浪漫时光,难道时间和距离就将这一切改变?她说,只要他幸福快乐,她同意离婚。在那一霎那,他突然感觉到,他爱妻子,他不能失去妻子。
为了爱差点让我毁容
离开刘亮我很痛苦,但我不能答应刘亮和他那么不明不白地生活在一起,我不能做第三者,我也不能当刘亮的二奶。我最终接受了刘亮的五万块钱,因为那时我母亲生病住院,这笔钱正好派上了用场。不久,刘亮卖掉房子,调回广东。
考到导游证,我自己开始带团。那些日子很充实,很忙碌。但我一直都没有走出刘亮带给我的阴影。韦子健是外地驻海南一家大型企业的办公室主任。总公司有二十多人来海南考察旅游,韦子健全程陪同。韦子健能说会道,很幽默。他配合我在车上主持节目,在酒店搞活动常常妙语连珠,客人们很满意,我也很快乐。有这样一个了解海南又了解客人的人参与其中,这趟旅行非常愉快。也许是单位接待的缘故,所有的自选旅游项目和景点,他们都参加了,还购买了不少的东西。这里面当然离不开韦子健的努力。陪客人吃饭喝酒,韦子健同样用心。我喝不了酒,客人给我敬酒,韦子健都帮我喝了。从开始,我就感觉到韦子健对我有特别的好感。
后来,韦子健经常帮我组团,也介绍朋友给我,我和他接触的机会多了起来。不出团的时候,我就和他在一起,在他的熏陶下,我渐渐也能喝一些酒了,经常和他一起出入酒店和娱乐场所。一是为了结识更多的朋友,另外,就是让自己不要闲下来。闲下来,我就会想刘亮。
韦子健三十出头,人很精明能干。他曾不止一次说他喜欢我,虽然我不喜欢他的油嘴滑舌,但他的幽默和热情让我获得了快乐,多了笑声。更重要的是,他说他还是一个快乐的单身汉。在这些因素的作用下,和韦子健发生关系是一种很自然的事。
韦子健说他是单身汉的事,我当时比较相信。因为,像他这样的男人,还没有玩够,他是不会早早结婚,将自己束缚起来。当韦子健那天拿出一枚戒指说他爱我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他很严肃,很正经八百的样子。寂寞的女人心在那一刻找到了突破口。我问他,是向我求婚吗?他说,你同意吗?我摇摇头说,还没想好。他说,送你的礼物。我不知道自己是需要一个婚姻的承诺,还是一个爱情的安慰,反正接受了他的礼物。在红酒的作用下,那一夜,韦子健强有力的身体,将我送到半空,就在半空中悬了一夜。
自从那次巫山云雨后,我想,嫁给韦子健,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在酒店门口挡住我们,拿出我和韦子健的亲密照片,说,姐夫,姐姐在给你机会。韦子健慌忙对着那人说,弟弟,不要这样,回家给你姐姐解释,她只是我的一个客户。那人摘下墨镜,看了我一眼,说,脸蛋挺白的,身材还不错,小心有人破你的相。那人走后,我落荒而逃,上了一辆出租车。韦子健在后面喊我的名字,他的喊声连同我的名字淹没在噪声之中。
征婚原来是为了征情人
我的感情进入了一个较长的空白期。我甚至很久都不曾回家见父母。直到去年,看着身边的姐妹一个个都有了着落,我那颗驿动的心开始复活。这次我到一家婚姻介绍所进行登记。不久,婚介所通知我,说有一个老板看了我的资料,感觉满意。说我年轻漂亮,那人只看了照片就对我一见钟情。婚介所说他离婚了,四十出头,很有钱,人也不错。我想,只要对方条件好,爱我,对我好,我也认了。第一次见面,老板说他经营洗浴中心,让我到他那里当领班,洗浴中心将来就让我管理。他说,只要我跟了他,他就给我买房子。我说等结婚以后再说这些也不迟,他哈哈一笑,说,结不结婚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他说,只要谈好条件,当晚就让我和他开房。我说,你不是征婚吗?你不是离婚了吗?不是要找老婆吗?怎么像找小姐似的?他显然有些不耐烦,说,他没有离婚,他征婚就是想征情人。来这里征婚的女人,不是受过感情的刺激,就是想钓一条大鱼,他可以在感情上和金钱上满足这些要求。他没想到我还这么清高。我说,你说完了没有,你给老娘听好了,你看错人了,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起身离开,他在后面“哎、哎”了两声,没有再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