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笑靥如花,脸颊微红,眼神坚定自若,丝毫看不出是个刚满20岁的女子。但是看似坚强的外表却掩饰不住她内心的伤痛——两年前她迷恋上亮后,与之相恋、结婚、生子,过早地体验到家庭生活,由于两人性情不合、家庭不和睦,最终使这段婚姻过早夭折。“离开他,我总算解脱了。”桃子说。
情窦初开,今生非他不嫁
我读初二的时候,哥哥考上郑州某大学,由于家里支付不起兄妹俩的学费,我选择了退学。几年后,我独自来到郑州打工,在一家服装店工作时,我认识了工友亮。在我眼里,亮是一个相对成熟、稳重的男人,不像一些男生十分情绪化,完全由着自己性子做事,我看到他这些优点,从心底里慢慢接受了他。最初的交往中,我们从来不多说什么,可是他温柔的眼神,身上散发的特殊气质深深吸引着我,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感觉像躺在春天的草地上,美丽而静谧,心也飞了起来。亮不帅,但很吸引人,一个温柔的笑,一声随意的问候,都被我深深锁在脑海里……
亮是个不追求浪漫的男生,没有嬉笑着从背后突然变出一捧玫瑰花,没有拉着我在公园里散步赏花,但是我在他的磁场里却无法挣扎,只能躺在他的怀里乖乖听话。我也是一个简单的女生,简单地认为,他就是我这辈子要找的男人。不久,我们同居了。
泪湿血浸,披上婚“纱”
然而,好景不长,我们的感情因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起了波澜。
亮离开服装店后,与家人合伙开家饭店,每天都忙到很晚。一天,亮去饭店时忘了带手机,一个女孩打来电话自称是他前女友,我们接通电话没聊几句,双方火气十足,很快挂掉电话。我向亮询问此事,他解释说的确和那个女子谈过,不过两人早已经分手了,她经常缠着不放,“有些神经质”。我听到亮这番话,压在心头的忧虑很快烟消云散,在我看来,亮平日做事沉稳持重,他一定不会欺骗我。
去年5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尽管很想把孩子生下来,但是考虑到我才19岁,过早生育不利于身体健康,母亲知道这事后,也坚决要求我把孩子打掉。亮知道我怀孕后,刚开始也表示等两年再要孩子,但是他的母亲急着要孙子,坚决反对把孩子打掉。未来婆婆的态度,很快改变了亮的想法,他随即对我说,家人的意思是把孩子生下,不然的话两人很难走到一起。亮的强硬态度,一时让我心里难以承受:还没有结婚他已经“偏袒”着母亲,我将来在这个家还有啥地位?我尽管这样难以理解,但是又想想亮如此孝顺父母,他应该是个对家很有责任心的男人,既然我已经怀孕了,跟着他把孩子生下来,今后会过上幸福日子的。
我的坚强任性最终改变了父母的态度,尽管他们不喜欢亮,但还是违心地同意了我和亮结婚。
决定和亮结婚就是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于是我辞了服装店店长的工作,专心帮亮经营饭店,每天我都在饭店从早忙到晚,饭店总算扭亏为盈,我们的收入也增加了很多。一天,饭店来了一个女人,我们谈了一会儿,我几乎把全部生活讲给她听。女子走后,亮的弟弟告诉我,店里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亮的前女友。那一刻,我气得浑身抽搐,感觉像掉进了冰窟窿。
晚上回到家,亮告诉我他这一辈子深爱着那个女人,他们的感情一直非常好,只因为她的家离郑州太远,父母不同意才没走到一起。说到这儿,亮看起来很痛苦。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的未婚夫竟然亲口告诉我他爱着别的女人!我实在听不下去,一个人愤然离家漫步在黑夜里,条条马路尽管宽阔,而我却不知道自己的路怎么走,呆呆地看着疾驰
而来的车辆,我产生了死的念头。走到熊儿河畔,我已心如死灰,拿出携带的小刀,朝手腕划去,鲜血顿时染红了白色衣服。看着手腕往外冒血,此刻我的心轻松了许多,我想,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当我游走在死亡线上时,亮找到了我,一把抱住我送往医院。我一下倒在他怀里,委屈的泪水挂满脸庞。医生说,伤口再深两毫米左右就伤到主动脉。伤口太长需要缝针,如果打麻药可能影响孩子健康。我疼得昏过去,亮执意要求医生不用麻药,一点点把伤口缝合好。
没有死是我的幸运,回到家后,亮保证再也不和那个女人联系,看着我爱的男人,爱的魔力又一次占据了上风,我又一次相信了他。我爱他,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未来,又何必为了他的过去斤斤计较。半个月后,我不顾父母的反对和亮举办了简单的婚礼。父亲的家族里只有我一个女孩,在家里我备受疼爱,可我伤了他们的心,父母没有参加我的婚礼。
痴心爱他,在骗局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