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在我们第三次见面之后,杨牧的妈妈就开始催我们拿结婚证了。至此,我们最亲密的时刻就是坐在一起面对面地吃饭,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更可笑的是,我当时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讲述人:小妍
性别:女年龄:25岁
职业:无业
家庭变故后
男友逃之夭夭
2005年是我备受打击的一年。那一年,我家中遭遇变故,男友也因此离开了我,我人生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感受到了世态炎凉。
我家以前的条件很好,爸爸是做生意的,早年赚了不少钱,我们一家5口(包括我弟妹)因此过上了富足的生活。我的男友魏涛是外地来汉读大学的,毕业后进了一家效益很好的企业,留在了武汉。起初,我们的感情很好,甚至开始谈婚论嫁。爸爸很疼我,他得知魏涛家里的条件不好,当即承诺送一套房子给我们结婚,以减轻他和他家里的负担。当时,魏涛对我爸爸的体谅感激涕零。
然而,2005年春节,厄运悄无声息地降临了。我爸爸开车送货时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撞倒了3名行人,这3人全都因伤致残。为了赔付伤者,我们几乎倾进了家中所有,连现有的住房都卖掉了。不要说承诺给我们的房子落了空,就连弟妹上学的费用都成了问题。看到这种情况,2005年6月,魏涛一声不吭地掉头走掉了。
说实话,那时我真的悲痛欲绝,我从来没这么爱过一个男人,他却为了一套房子离开了我。可我不怪他。毕竟,他家里条件差、也有弟妹要他提供读书的费用,而他刚上班,在公司只是一个小职员,很多东西,他根本无力承担。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不过这件事也给我好好上了一课,让我认清了这个社会的现实。
约会3次
就把自己嫁掉了
我跟杨牧算得上是邻居,可亲戚介绍我们认识之前,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他。2005年9月,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对他没什么好感,那是一个话很少的男人,问他三句他回答一句,一顿饭下来,我们基本上没什么交流。
杨牧家离我家只有300米远,我们却差不多两三个月才见面一次。他似乎并不爱我,不过我知道,我也不爱他——我是个天性活泼开朗的人,同事、朋友们都把我当成一个活宝,这样一个“闷砣子”实在难以引起我的兴趣。平时,杨牧下班路过我们家门口也不会喊我一声,只是在他的妈妈催他时,他才会跟我联系一下,出去吃个饭。恋爱半年,我们只见过3次面。
说来可笑,在我们第三次见面之后,杨牧的妈妈就开始催我们拿结婚证了。至此,我们最亲密的时刻就是坐在一起面对面地吃饭,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可是,更可笑的是,我当时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或许是因为在娱乐场所做行政工作的我,看过了太多花天酒地的男人,觉得找个老实人成家也不错。又或许,是前一段恋爱深深刺激了我,找个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又怎么样呢?到头来还不是凄凄惨惨、冷冷清清?
2006年3月,我跟杨牧到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回来的路上,他牵了牵我的手,我却看不出他的眼睛里有多大的喜悦,好像这一切只是在执行一个早已设定好的程序。
“木头”老公
可以三天不说话
拿证之后,我发现杨牧对我们结婚的事根本漠不关心。为筹备婚礼,我一个人装修房子、买家具、定酒店……他却当起了甩手掌柜。
更令我心烦的是,我发现每次跟杨牧沟通时,都像是对着一块木头说话,有反应没反馈。蜜月期间,他跟我说的话不超过10句,而且,我们没有夫妻生活。我开始还以为他的智力有什么问题,可我渐渐发现,他那种怪异的表现只是性格极度自闭所致,据我了解,他没有朋友,在家时只跟他妈妈和表弟说话。婚后,他每天回家吃完饭后,见我在客厅看电视,他就去房里玩电脑,我去玩电脑,他就去看电视。可能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如果我不开口,他可以三天不开口跟我说一句话。那一个月,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曾经试着跟杨牧说,夫妻之间是要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但是生活也是要点艺术的。可是,说了也是白说,他仍旧沉默寡言,更别提我所期待的甜言蜜语。我了解到,他从小成长的家庭环境就是如此,父母间也很少说话。我也试着安慰自己就当嫁了个哑巴,但我从来就不是那种听天由命的人,更何况,我根本就没爱过他,只是在尽一个妻子的本分。我想,这样的日子,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2006年4月,婚后一个月,我以刚升任公司人事经理、工作忙为由,搬进了公司居住。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不想回那个安静得令人窒息的家。
装成未婚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