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上泄特王课的路上,我感觉自己忽然在一个小时内变成了流氓,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马上就毕业了,踏上社会之前,就得在这方面好好锻炼一下自己。一路上我乱七八糟地想着,身边走过我女朋友也没注意到。据我室友说她本来是想要和我搭话的,见我一脸花痴面孔,就生气地奔着去教室了。
泄特王还是一副死亡骑士样子在上面教书,像他这种死人脸怎么竟然也有女人嫁给他,这是我和其他几个室友一直讨论的话题,他老婆我见过的,姿色一般,身材矮小,一堆人站着你基本看不到她人。最后,我们结论是他老婆一定是精灵族的,才会跟亡灵族的人联手。
今天讲扫描隧道显微镜的发展历史。照例他又开始自己在上面读一遍,然后叫几个嗓音甜美长相过得去的女生起来一段一段挨着读。由于我们系好看的女生加起来一共就这么几个,所以我的女朋友几乎每次都会被叫到,反正这是BT的泄特王唯一不发作喊shit的时候,也是我们男生抓紧在下面看武打书的时候。
不过我是抓紧在发短信。当然我把声音给关闭了。现在已经有四个女孩子和我联系上了,由于这个交友网站不透露互相的手机号码,所以我们都是通过这个网站提供的服务中心转的,一开始我没经验,差点把回这个人的消息回到另外一个人那里去。不过很快我就掌握了,不是些希图老外的女人嘛,全部一律表示中国女孩我很喜欢,我很想娶一个回美国,同时没事夹塞一些洋文,哈哈,旱涝保收。
就是有一点不好,发短信发得我拇指都麻了。而且脑袋一直冲在下面,头颈也酸得不行。于是我把额头搁在课桌上,这样就舒服好多。唯一的缺点是当泄特王走到我跟前时,我都没注意。
“Wang hao, what's your comments to this paragraph?”他突然向我提问。
我赶紧停止发短信,发现课本也没打开,慌慌张张站起来,同时想表扬人总是不会错的,就回答他:
“I think it is good.”
“Anything else?”
“No.”我做出好像真的是由衷赞赏的样子。
“shit.”泄特王很轻蔑地将这口头禅给了我。
“My pleasure.”我刚刚把这句英语发短信给一个叫钻石珑的女孩,这时忽然就不自觉地从嘴里蹦出来了。
泄特王的眼珠子一下子就收缩了,他向后退了几步来缓冲这个冒犯,毕竟他shit了那么多日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回敬他,也怪他倒霉,谁叫我正在扮演一个老外呢。
我坐下,稍微收敛了些,没马上收短信,虽然我知道肯定又来了些了。四面张张,不少同学对我流露嘉许之色,毕竟他们不少人英文水平非常的臭,只好白白给老师shit,哪像我,专业八级早就过了,对付泄特王就像对付一堆便便一样容易的说。
我女朋友也对我有钦佩之情。哼,你不是跟别人好了吗?我才不稀罕你,我现在有八个美眉,全部掌握在我五个手指当中,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基本就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中,连吃饭都是叫寝室里的人帮忙代打,到最后索性把伙食费全交给他们,爱拿多少回扣就拿多少好啦,不过他们也惨,我交的伙食费其实自己已经克扣了不少在手机费用里了,因为那些女孩基本都是不用电脑聊天的,而我也因为要上课没法一直守电脑旁边,所以一个月下来,我手机上光发短信聊天就花掉了四百不到,这下完蛋了,金融危机来了,这迫使我不得不中断和其中几个我认为不怎么样的女孩的交往。
还有让我头痛的是,其中有几个摆出不依不饶的架势,非要见个面说说话不可。我其实也想见啊,但害怕一见面就露馅,主要就露馅在自己兜里没钱嘛,哪个ABC会穷成这样子嘛。
好在其中有个叫小甜甜的,她说她虽然已经结婚了,但老公在外面有花头,不管她,所以她很想找个人来见面聊聊天,打发一下寂寞。所以要是见面的话,她说她来埋单。
这个细节让我顿时有蠢蠢欲动的打算了。于是我仔细和她谈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还有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之类的,一切定好后,我又到网上看了一遍她的资料,哇噻,青春少妇啊,一脸媚笑,骚到骨子里了。我室友知道我要和她去见面,跷起大拇指,说厉害,一泡就泡了个熟女。这家伙,整天除了看武打书就是踢足球和看三级片,也不知这四年他是怎么混过来的。
那天下午我出门前,在镜子面前反复照呀,左看右看觉得像那么回事了,才出门,你别看我穷,行头一上你是分不出我真假的,因为海外回来的一些ABC其实不少都是穿得乱七八糟,根本就不用花钱,那些肥大的hiphop裤子哪儿都一样,倒是细节要装得更逼真些,比如手上戴了一个我二叔从蒙古给我带来的玉石扳戒,这种玩意儿,一般中国人想不到,你要是有了,你就是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