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女主角:芊芊(化名),30岁,职员
“我想将自己与松松(化名)分分合合、纠缠了5年的感情做个陈述,请大家帮我分析一下,是该继续还是就此放弃?”芊芊通过短信告诉我,她是晨报倾诉的忠实读者,两年前曾动过倾诉的念头,但因顾虑重重而作罢。最近,她心理压力很大,终于鼓足勇气来找我谈心。
初次分手缘于误会
我和松松是5年前经一位朋友介绍认识的。开始,我因不喜欢相亲这种交友方式,对松松的第一印象很模糊,没什么好感。因此当他约我第二次见面吃饭时,我就恶作剧地带了好几个朋友一起赴约。没想到,他并不生气,还认为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
后来,我又和松松接触了几次。渐渐地,我发现他的个性比较细腻,心里有点喜欢,就开始了与他认真交往。两个月后,我们正式确定了恋人关系。
“然而相识才4个月,我们就闹起了分手。”芊芊轻轻叹了口气,补充说:“其实是个误会啦。”
我很喜欢交朋友。那次,有个异性朋友顺道来看我,我请他到家里吃饭。我想介绍松松与他认识,同龄人嘛,应该比较有话说。可是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母亲也打电话相邀,松松都借口家里有事,不肯露面。饭后,朋友要去买东西,我尽地主之谊,陪同前往。巧得很,松松和同事正好在马路对面看到我和朋友并肩走在一起。也许是因为我在电话里没讲清朋友的性别吧,他很生气,觉得我和那个朋友关系暧昧,开始莫名其妙地不理我,不接我的电话,不回复短信,还私下里做了不少调查。我自认为与那位异性朋友的交往光明正大,心想既然缺乏恋人间起码的信任,不如趁早分手吧。
分手后,我挺痛苦的,于是去读书,想让自己忙碌起来。那年夏天,我有个亲戚“走”了,这让我觉得人生短暂,应该珍惜身边的人。那时我和松松分手快一年了,依然忘不了他。8月,我主动去找松松要求复合。找了七八次,他每次都很坚决地回绝我,我不得不绝了这个念头。
几乎每半年分一次
没想到就在我选择放弃的一周后,松松却主动打电话给我了,说想试着重新开始。我当时真的很高兴。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没有消息了。我打电话询问,他说想来想去,他父母不会同意我们交往的,就不要再继续了。我很惊讶,恳求他再想一想。但他不肯,坚决说分手。我既伤心又失落,还很想不通。
这样又过了半年,2004年情人节我外出旅游刚回上海,就收到松松的问候短信,说希望和我见面聊一聊。我内心很犹豫,因为好不容易决定放下了,担心一见面又会发生波动。但因为内心还是忘不掉他,我还是赴约了。一见面,我们彼此感觉很亲切,于是又接着谈恋爱。
“一个月后,我有次骑车摔伤,觉得委屈,就给他打电话,想得到一些安慰,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他……”芊芊的声音异常失落:“短信不回,手机关机,人玩失踪,这成了松松暗示分手的‘三部曲’。”
两个月后,我又主动联系松松,他态度变好了,说觉得心里还是有我的,希望能继续谈下去。和好后过了半年,正好我母亲过生日,我想让松松到我家吃顿饭,和我父母认真聊一聊。但他不同意,说要等他父亲回国后再做决定。我知道他父亲嫌我学历比他低,两家经济实力也有差距,对我们的感情持保留态度。
像等待宣判一样,我等到了松松的父亲回到上海。当时,他父亲没表态。到了年底,我终于受邀去他家吃饭,我想这该算是一种许可吧,我很开心。
本以为我和松松能够顺利地走入婚姻,可是到了2005年春节,我们又分手了。我父亲那时在外地工作,突然生病住院,母亲因故不得不留在上海,我决定请假去外地照顾父亲。我在外地期间,松松曾拼命打电话给我,我有点烦,有时故意不接他的电话,他对此很不开心。2月14日,我特地回上海见他,他却不理睬我,还和别的女孩一起参加派对。
很快,松松就提出分手,他责怪我“不诚信”,认为我之所以去外地,不是因为父亲生病,而是去和别人约会了。我觉得他想得太幼稚,表示可以让他看我父亲的病历和住院证明。他不肯看,也不相信我的解释,我们就分手了。
一个多月后,松松打电话力邀我见面。原来,为了我的事,他和父母闹翻了,因此离家出走。我陪了他两天,劝了他两天,最终他回了家。这件事以后,他父母表面上同意了我们的交往。
6月,因为我要复习准备考试,松松嫌我陪他时间太少,冲我发脾气,问我到底是考试重要,还是他重要。我回答两个都重要。他一声不吭,再次玩起了“失踪”。我见他不肯接电话,就每天给他发一封电子邮件,告诉他我的心情。写到第9封时,他主动请我和他的亲戚一起吃饭。席间,他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百合玫瑰献给我,我们又和好了。